吗?”柏韵莲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包饼干,轻轻地凑到小修平的鼻子前,小修平吸了吸鼻子,小眼睛忽地变成了小灯泡,伸手就去拿,柏韵莲手一缩,小修平便落了个空。小修平嘟起嘴,跟柏韵莲“抢”了起来。当他“成功”抢到后,便得意洋洋地抱着饼干,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一边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果然还是个孩子,稍微有一点欢愉,便能将刚刚所经历的种种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桥上的嘈杂声似乎消失了,除了耳边时刻不停的“呼呼”声外,七子镇,似乎又重新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寂静之中。柏韵莲看着墨绿色的河水,叹了口气,他们是时候离开了。但往哪走呢?回鸣沙的直升机场?这个选择不错,但她只知道,鸣沙镇在西北边,而这条河,虽是东西流向,但河道已经被拦阻索截断了,无法向西行船,走陆路吧,她又背不下沥江全图,而且陆路还不知有什么危险呢?唉,真是愁人。
小修平打了个喷嚏,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吓了柏韵莲一跳:不会是感冒了吧?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尽管普通的感冒在现代几乎连病都不算,但现在可不比年前了,现在任何一点小病,都有可能因缺医少药而夺人性命。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社会正在倒退。
“平平,唔……这附近有卖衣服的地方吗?”柏韵莲试探性地问了句,当然,这并不真是全为小修平,而是她也想换身干爽点的衣服。
小修平点点头,破天荒地“嗯”了声,然后伸手指了指河对岸。柏韵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那里是一片两层高的楼房,建筑前,有一条柏油马路,马路中间似乎还挤着些汽车。汽车之间,也似有几个若影若现的黑影。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换件衣服,再去找份地图,今晚在这里凑合一下,等明天再回去吧。柏韵莲咬了咬牙,解开了拴着小船的绳子,轻轻一划,小船便漂离了河边。那伙人估计已经走了,河滨道上的感染者也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漫无目的地东张西望着,不知是不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自己为何来此。
“吸”小修平吸了吸鼻子,柏韵莲低头一看,不是冷的,而是他的眼角又红了。也是,这些个感染者里面,说不定就有他的老师、他的同学、他的亲戚、他的邻人,甚至可能包括,他的爸爸。
这该死的疫病,何时才能过去?柏韵莲看着脚下的流水,似是在问之以潺潺。
流水回之以淙淙,似是在说:我也不知道。
顺着河流漂了一段时间后,小船终于在一处有台阶的地方靠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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