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腿不禁一软,整个人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感染犬“吧唧吧唧”地将那块肉咽进肚子,然后又猛地一扑,一撕,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又发出一声惨叫。
目睹了全过程的柏韵莲,登时呆滞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了。那第一个被撞倒在地的男人,此刻也终于缓过劲来,抓起短矛对着那感染犬的腰部,猛地一砍,这一下,是砍中了,但他的力气却不够,这感染犬受痛,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转过身 子,那贪婪的大嘴,就要袭向这个男人。
“畜生!去死!”那个一直缩在一边的老人,忽地一把夺过柏韵莲手中的那把短矛,对着那感染犬的脖颈,猛地一刺,这一次,感染犬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
“快!进来!”黑脸从药店里面往外喊道,其他人听了,也纷纷后退,那三个拿刀牌的殿后,先用盾牌将感染者往外一推,再跨上前一刀,然后再往后退,如此重复数次后,大伙终于退到了药店里面。
关上玻璃门后,几个男人又合力将将一个货架推倒门边,顶住了玻璃门。
“快,东西搬上,走!”黑脸大声叫着,左手拼命地挥着。仓库的窗户,已经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勉强可供一人出入,三号营的老头率先爬了出去,接着是另一个男人,然后大伙就开始往外面递物资,但由于没有了购物车,很多大件的东西,都变得无法搬运了,
“米全扔了,水拿六箱子,巧克力那些全带上。”黑脸狠下心命令道。
售货区外,那些感染者是越撞越勇,将那个堵门的货架都撞得“叮叮当当”响,大有下一秒,就让它粉身碎骨之势。
“你们三个,断后。”黑脸对那三个刀牌壮汉道,然后又让那老头走前面探路,搬着箱子的几个男人走在中间,黑脸则和剩下的人跟在那老头后面。这条横巷不算宽,也就三四米左右,但很长,尾端似乎是一条比它更狭窄的竖巷,这种巷子,简直是死地,一旦前后被感染者堵住,就算有再多的人,也是必死无疑。
“吼”
一只感染者忽地从一个凹位中扑出,张得老大的血盘大口就要咬在前面那老头脖颈上,而那老头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回应。
“嘶”一把短矛以闪电般的速度“架”在那感染者的脖颈上,再猛地朝那凹位一扫,再猛地一抽,那感染者闷吭一声,”咚”的倒在地上。而那老头到现在,才闪电般地弹开,倚在另一边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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