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他们投降,我们也很难处置。”
这个问题,很大。因为纵观历代王朝交替,最直接的原因便是,占总人口大多数的人,没东西吃。没得吃,人就必然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去找、去抢。而这个问题,正是所有安全区的治理者现在都必须面对的。但摆在每个治理者面前的选择,又有所不同,拜血会的米祭司可以给他们认为没有用处的人注射含有病毒的血液,将人变成“兵器”,在增加手上武器的同时,又减少粮食的消耗,可谓一举两得。
但贾忠全却不能这么做,因为,米祭司的任命状是非法的,而他的任命状,是合法的。既然是合法的,就断不能做出与现行法律相违背的事——否则,就是在否认自己的治理根基。而且,这伙人现在的身份,虽说也是拜血余孽,理应处死,但问题是,保守估算,整个赤县拜血余孽的数量,怎么说也在百万以上,要是“仁安戒严司令下令屠杀投降拜血分子”的消息传出去,对于剿灭拜血余孽的作战而言,是弊大于利的。
总之对于湖谷营地的那伙人,贾忠全是剿也不是,不剿也不是。
“老师,在这里,还有一条老路,可以绕过这个景区的两个出入口,但就是路窄了些,货车,可能难走点。”
“哦?”贾忠全饶有兴致地看着魏溢林的手指,准确地说,是他指着的那块区域。
“我听沥江的警察说,这条外环道,有一段,是跟老路重合的,而这一段,而湖谷这一段,建新路的原因,一个是道路平缓些,另一个就是想开发这个景区。”
“而且,湖谷的两个出入口,到老路与新路的两个接驳口之间的距离,也在十公里左右。这段山路,靠步行,得走大半天。”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用老路来连接鸣沙与长岭,就可以避开拜血余孽的骚扰?”
“被骚扰的机率会低好多。”魏溢林很是圆滑,毕竟机率再低,也是有被袭击的可能,这可比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遭到袭击,要安全多了。
贾忠全用左手托着自己的嘴唇,大拇指还时不时地挠着自己的下巴,那双熊猫眼,出神地盯着这幅正方形地图,看样子,他又开始思考另一件事了。这件事是什么,魏溢林虽不敢确定,但他知道,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不然日理万机的老师怎么会不辞辛劳,离开仁安,坐两个小时的直升机,来沥江,亲自指挥小北河粮仓的战斗?
“溢林,你知道机场和粮仓,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夺得粮仓,便可以暂时安定民心,有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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