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韵莲眉头一皱,本想说:这还用问?但没等这话出口,她才忽然意识到,王钟,已经死了,因为,那天从湖畔营地中出来的人,就只有赵安、疯女、小修平和她自己。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成了死无对证?
“那……那不就成了,一面之词了吗?这样,根本就不能证明,你说的话啊。”
“什么一面之词?我的脸被打肿了,然后在窗户上被拴了两天,差点没饿死,现在我每天晚上,几乎都会做噩梦,你跟我说,这叫一面之词???”魏溢林本以为,这只是一句正常分析,怎知,这柏韵莲一听,竟生生从一只温顺的布偶猫,变成了一只凶神恶煞的母老虎,“哦,我明白了!连你也不信我,是吧???”
“哎……不是……我……”魏溢林吓得手足无措,只好一个劲地摇头,“我自然是信你的啊!”
“那你倒是帮我去告他啊!”
“不是,我跟你说,我们跟那些拜血余孽的区别就在于,我们判案,是要讲证据的,你这……”
“这还不是证据?难道真要我被他弄死了,这才叫证据???”
魏溢林就像吞了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哎……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就是不想!!!”现在的柏韵莲,就像一座正在爆发中的火山,谁碰上谁倒霉。
都说,真正的兄弟,总会在你最需要时出现。这话可真一点不假,就在魏溢林快被柏韵莲的怒火汽化之际,那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紧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秦天武的声音:“老魏,贾司令让你马上过去。”
“哦。好。”魏溢林连忙站起来,“好啦,好啦,你先消消气,消消气。”然后飞也似地逃出屋门。
“怎么了啊,这么狼狈?”秦天武一把接着灰头土脸的魏溢林,以免他真的摔下楼梯。
“还不是阿莲那家伙,本来还好好的,忽然就像被踩中尾巴似的,整个人跟疯了似的,怎么说理都说不清。”
怎知,秦天武一听,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老魏,这就是你方法不对了。”
“方法不对?”魏溢林一边扣着外套的扣子,一边将信将疑地看着秦天武。
秦天武手舞足蹈地解释道:“这女孩啊,是感性动物。所以,你在这时候跟小莲讲理,自然是讲不明白的。你应该呢,先跟着她疯一会,等她过了这火,从老虎变回小猫后,你再跟她慢慢分析。你要一开始就跟她硬来说理,那可真是扯着老虎尾巴喊救命——找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