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说了好一会,柏韵莲才算勉强听懂了他的意思。这男人原是城中的居民,后来响应号召,去了乡下,但怎知,不多久,女儿就害了很重的病,他曾多次申请,希望带女儿回小河门就医,但都被一口回绝,眼看着女儿的病情一天天地加重,急不可耐的他,只好去找哥哥诉苦,兄弟俩想着想着,就想到,绑个仍然住在城区的人回来,说不定,就能以此要挟戒严司令部,得到治病的药。
“没事吧?”柏韵莲边盯着那个男人,边走到小修平身边,眼睛轻轻一侧,急速问道。
“死……死了……”小修平哽咽着道。
“什么死了?”
“蝴蝶……”
这边,柏韵莲在鬼门关上又溜了一圈,那边,魏溢林还在跟那些新来的队员打篮球,然后,还跟秦天武一齐跑到司令部的浴室洗了个澡,折腾完后,已是月明星稀。
“哎,要不,你跟我一块进去?”魏溢林“怯生生”地问秦天武。
秦天武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怎么?你连小莲都控制不住?”
“我还是怕,毕竟,将她晾了快一天了。”魏溢林看着天上那又大又圆的月亮,“而且,阿莲跟雪燕,不一样啊。”
“放心,死不了。”秦天武拍了拍魏溢林的背脊,“就按我早上说的,保准没事。”
“真的吗?”魏溢林按着宿舍门的门把,想开又不敢开。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情感大师的话,能有假?”秦天武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一把将魏溢林推了进去,然后在心中嘀咕道:这小子,畏手畏脚的,活该单身三十年。
魏溢林老半天才稳住了身子,拉了拉衣服,定睛一看,柏韵莲正伏在饭桌上,似乎睡着了,那饭桌上,放着一只锅盖,锅盖旁边,还有一只盛着一堆筷子的骨碟。原来,她真的没有生我的气啊?魏溢林不禁心中一暖,悄咪咪地“溜”到柏韵莲身后,伸手就想从后面抱着她。
怎知,这手刚触碰到柏韵莲的腰,柏韵莲就“咻”地一声从桌面上弹起来,一手肘打在魏溢林的肚子与胸骨之间,然后身子一转,魏溢林只觉得额头一凉,待他回过神来时,不禁吓得脚都软了。原来一把冷冰冰的手枪,已经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
“……”
两人都张开了嘴,但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魏溢林是被吓傻了,柏韵莲则是被吓到了。
“是你?”柏韵莲甩掉手枪,一把捂着魏溢林的胸骨旁,刚才被自己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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