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没有痛苦。”
“十……十……秒?”
魏溢林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后者的秀发:“我会挡在你前面,但我倒下……”
“不要说!不要说!”柏韵莲一把捂着魏溢林的手,语气甚是着急。
八点整,参与行动的人,均在停车场集中完毕,在卡车前站成两排,只等着一声令下,便登车启程。过不多时,贾忠全也来了,但与往常不同,他今天穿的,不是军礼服,而是作战服。
老头子虽然年近六旬,但身子依旧健朗,眼中的杀气,丝毫不亚于这些年轻的兵士。相互敬过礼后,贾忠全缓缓开口道:“袍泽们,袤州之行,注定艰难。说不会死人,谁也不信,但你们,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站了出来,这勇气,令贾某钦佩。”
“太史公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们固然不可能名垂千史,事实上,我们所有人,都只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那某具枯骨。有人可能会问,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还要奉献,为什么还要为国家流血?”
贾忠全习惯性地背起双手,从队伍的前段,走到后端,又从后端往前段走,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声音,一直在众人耳边响着:“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疑问。直到,三十年前,我在谅山,见到了一个将军的遗体。见到他时,他跟他的卫兵一起,蜷在一辆吉普车中,都烧焦了。”
“我就想啊,这功成名就的将军,末了,不也是一具枯骨吗?所谓流芳百世,他知道吗?他不知道。既然这样,那他跟跟他一起烧焦的卫兵,又有什么区别?”
“但我知道,他们,跟一些拿着父辈的钱,四处挥霍,最后将自己作死的人,有着非常大的区别。所谓七尺男儿,就应该有信仰,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怎么样,度过此生。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为了民族的未来。纵使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名字,你们,也比那些靠着父辈的功绩关系,缩在东宁、幽辽的同龄人,要伟大,他们虽然有可能被人所知,但死的时候,注定就是一条鸿毛,任人消遣,然后被遗忘。”
“长安东北侧的天汉陵中,有一块石碑,上面写着:缅怀所有为赤县流过血的无名英烈。每一年,都有无数的人,在石碑下,献上鲜花,低头哀悼。如果这样的死,还不是重于泰山,那这泰山,便跟那鸿毛一般轻重。”
“不愿去的,现在还可以退出,我保证不会为难你们,毕竟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但愿去的,都是赤县的英雄,民族的脊梁。”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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