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窍不通的新兵,而是一个有着四年实战经验的老手,要在被他察觉到危险前,成功干掉他,绝非易事。
不过,通过吴南蓉的描述,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吴南蓉的听觉的增强,跟她被病毒感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谢你。”柏韵莲言真意切地说道。
“知道为什么吗?”吴南蓉微微抬起头,半眯着的眼睛,扫了柏韵莲一下。
“为什么?”
“你是这几个月来,唯一把我当人的。”
柏韵莲不自觉地用手捋了捋头发,干笑着说不出话。
卡车又在蜿蜒的公路上行走了两三个小时,按照魏溢林的估计,只要不出意外,明天晚上,就能抵达剑岭与梁河的边界。但是,赤西南地形险胜,尤其是道界,更是险象环生,但凡乱世,均是绿林啸聚之地,不知想要过去,又得掉多少层皮。
卡车来到了两座山峦之间,山峦之间,架着一座拱形桥,拱桥下,是百丈悬崖,悬崖之下,是一条白气腾腾的大河,那“轰轰轰”的流水声,昼夜不息。这条河是两道的界河,千百年来,都是两岸黎元互相交流的最大障碍。听说,直到二十世纪最后那年,这段河上,也只有几条孤零零的溜索,供两地黎元交流。
“真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谢灵光啧啧称赞道,“从前马帮,从溜索上过,稍有不慎,就是人马俱碎啊。”他说的不错,这桥面离江面,少说也有数百米,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就算下面是一团棉花,也得用铲子,才能将人“拉”起来。
这座过江大桥,是近些年才建成的,且由于这里的地势太过险要,这大桥自出生之日起,就被烙上了“战略”大桥的烙印,虽说承平已久,桥头无需设置卫兵,但在阻止厉疾蔓延时,也没有人敢打将它炸掉的主意——毕竟这责任,不是谁都可以承担得起的。
大桥不宽,双向两车道,外加两条稍窄的应急车道,因此,这桥就被人轻而易举地堵上了。堵着它的,是四辆隶属于国道警察的吉普车,警车前,竖着一排防撞栏,防撞栏后,拉着铁钉链。不过,失去了人力的支持,这些东西,也就失去了效力。
“等等。”吴南蓉忽然叫住了柏韵莲,而且,用的是跟昨晚一模一样的语气,“我听到了。”
“跟昨晚一样?”
“不一样。”吴南蓉甩了甩几乎没有毛发的脑袋,“粗重了许些。”
“在哪?”
吴南蓉轻轻抬起头,眼神飘了好一会,才落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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