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此言差矣。”鞋拔子脸脸上两团肥肉一挤,两只手指向前一伸,“现在的人,要潮流,Trend,所以就给起了个洋名。岫烟宝琴子。”
“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啊,这舞可是冠绝天下,倚在她怀里软语几句,就是钢筋,也得酥软了。哈哈哈哈。”
“哎,对了,我做生意呢,很公平的,这些包打听啊,您的目标也要付佣钱,所以,您的花销可多不到哪里去,怎么样?我良心吧?”
“黑色疤痕,哪里有?”柏韵莲忽然问道,语气不咸不淡,面罩后的眼神,却不经意地渗出几道寒光。
“呀呀呀呀,军爷,您可别折煞我了。我这做的是良……”鞋拔子脸止住了嘴,因为柏韵莲竖起了食指。
“要是你不知道,就让知道的人出来谈话。”
“哎呀,军爷,实话告诉你吧,这附近,没有这东西,没有……没有!”鞋拔子脸摆手兼摇头,尽管他努力地装出诚恳的模样,但他那副尊容,却让这好不容易装出来的诚恳,显得更为滑稽。
“是吗?”
“千真万确,军爷,千真万确!”
鞋拔子脸懵了,因为他完全没有料到,柏韵莲竟然敢向他动手:“啊~我……我告诉你啊……你……你你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放……放开……”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阵针尖特有的冰凉忽然从鞋拔子脸的右臂上传来,吓得他不由得心头一紧:“不要……军……军爷……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军爷……”
“这是海 洛 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万箭穿心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柏韵莲恐吓道,事实上,那支针管中装着的,不过是一筒清水,“当然,我相信,你的老板,能给你整到海 洛 因。”
“啊……不不不,我不吸这个,啊……我不吸这个……”
“吸不吸你说了不算,就像这些女孩儿一样。”柏韵莲说着,手腕一用力,鞋拔子脸的手臂,便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啪”声,疼得他连声求饶。
柏韵莲顺势一推,松开了手,鞋拔子脸撞在另一边的围墙上,接着双腿一软,倚着墙壁倒下了,他这半生,都在江湖上混,什么狠辣人没见过?但像今天这种,二话不说直接上终生酷刑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当然,这也不怪他,毕竟论起黑,缉事总局可是他们的祖宗呢,而这种身份的机构,又岂会跟鞋拔子脸这些连名号都排不上的街头小子计较?
“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