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柏韵莲猛地甩过头,瞪了鞋拔子脸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明白了,他们都死了。”鞋拔子脸仿佛会“读眼术”,光看眸光,便解出了柏韵莲心中的密码,“我也有,曾经。”
“我们五个人,号称南城五龙。”
哼,还五龙?是南城五虫吧。
“那一年,我十七岁,他们也十七岁。”鞋拔子脸动了情,眼角,多了几丝不属于锦女的液体,“大哥当了官,二哥上了大学,我进了厂,四弟回去种地了,至于五弟嘛,去都峪闯荡了。老师说,我们五个,人人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见得不到回应,鞋拔子脸怒了,狠狠地敲了敲锦女的小肚子,“大哥成了四爷,大笔一挥,厂卖给了二哥的公司,咱哥三,一个有了功,一个有了钱,一个失了业。四弟前些年病死了,胃穿孔,没钱治。五弟好几十年没消息了,应该,是死外面了吧。”
鞋拔子脸叼着锦女的肉铺,轻轻一吸,再缓缓吐出——他估摸着是将这当成烟了!
“我是懂了,朋友,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钱才是朋友,不然,就是垃圾场里的烂手纸,都比这顺眼。”
“锦女啊,锦女。我顺耳听,都半埋土了,才遇见你这么个肯听我话的,啊,我是真舍不得你啊。呜呜呜呜……”
“她听不见。”
“听不见的人,才是真听见了。”鞋拔子脸摇摇头,“军爷,你太年轻了,再大点,再大点啊。你就会发现,能有一个锦女,真是太太太太太幸福了,哈哈哈哈哈。”
柏韵莲耸耸肩:“你认为她幸福吗?”
“幸福,当然幸福了!我给她吃,她听我说。公平吧?公平!”鞋拔子脸手掌一竖,“幸福吧?幸福!”
“军爷,不是人人手里面,都有枪的。”鞋拔子脸摸着锦女的躯囊,忽地长叹一声,“唉,我要是也能有把枪,估摸着,今儿个,我也该是个君子了吧?”
“锦女,别怪我,其实,我也想做个好人。但四爷不让啊,独臂老匪也不让啊!”
“你真是个疯子。”
“哈哈哈哈,军爷,只有疯子,才会懂疯子。”鞋拔子脸疯狂地拍着锦女的下身,“我是疯子,锦女也是疯子,我们都是大疯子!哈哈哈哈!我们都是大疯子。哈哈哈哈……”
鞋拔子脸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柏韵莲竟然抽出了手枪!而且正指着他的方向,他虽然也摸过枪,但却从未被人拿枪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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