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大铁门,是一条向下的铁楼梯,宽约四米,中间有一条铁扶手,将楼梯分为左右两部分,左上右落,楼梯底部,是一条长廊,长廊的右手侧,每隔一定步数,就点着一盏长明灯,每一盏长明灯下,都摆着一个摊档,每个摊档前,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多的抢手货卖。
“军爷可要小心防贼,这里不管偷盗,只管硬抢。”鞋拔子脸好心提醒道。然后走快一步,分开那些几乎占据了整条通道的人群。柏韵莲看着这些挤在一起的人,心中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一个摊档前,都挤着一堆人了——大多是准备浑水摸鱼的。
走着走着,前面的人群,却忽地开始骚动起来,接着一个人撞开人群,飞了出来,没错是“飞”了出来,并一头撞在通道左侧的混凝土墙壁上,当即就是一个头崩额裂,但这似乎也并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他双手抓住一个饼状的物体,一个劲地就往自己嘴里塞。
而他身后,一个矮矮瘦瘦的男人紧接着追了出来,右手还握着一条手臂般粗细的木条,一件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他面具后的眼睛,就喷出两团火,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一边揍,还一边重复着“让你偷!”、“让你偷!”的话,而那个偷东西的人,开始还在一个劲地狂啃,丝毫不介意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的木条,但忽地,他喷出一口鲜血,脑袋“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然后就不动了。
矮瘦男人又打了一会儿,才消了气,拿着带血的木条,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这就走了?”柏韵莲现在的表现,就是十足十的“大乡里进城”。
“这里是进桑。”鞋拔子脸面具后的猪脸上,估计也是挂满了鄙夷,“偷盗没被发现,不管,被发现了,怎么处理,就是原主的事了。”
鞋拔子脸凑近一步:“军爷若有心,砍了四爷,这里,就是军爷您的。”
“休得胡诌。”柏韵莲冷冷地顶了回去。
两人继续顺着人流往里面走,几乎是每走一段路,就会发生一起偷盗事件,有客人偷店家的,客人偷客人的,多数时候,是被偷盗者暴打偷盗的,但也有些时候,是盗贼先声夺人,按着被偷盗的人来打。但这种盗贼的结局,便是被周围的人群起而攻之,多数人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戾气,少数人是为了浑水摸鱼。
有一次,鞋拔子脸和柏韵莲也被卷入打斗当中,而且,两人还非常荣幸地,被钦点为“盗贼”。事情发生在第一层与第二层相交的地方,盗贼就是他们身边的一个背有点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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