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条件,没法冲茶。只好以水代茶了。”
中年秘书从皮包中取出两罐矿泉水,都是没开封的,但雄叔却没有先接,而是让魏溢林先选。魏溢林也挑了瓶,敬了雄叔一“杯”,但也只是碰了碰嘴角,并没有真的喝。
雄叔开门见山道:“风先生啊,我听说下的人说,你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雄叔消息真是灵通。”
“这越贵的货,就越要选对卖家。”雄叔身体前倾,左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石桌,“不然的话,可是要血本无归的啊。”
魏溢林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嗯,那不知雄叔,可有推荐?”
“哈哈,好,爽快。”雄叔露出两排半黄半白的牙齿,“不知,你们能出什么价?”
“哈哈,雄叔,这事不急。”魏溢林故意拖了拖节奏,“我听说,这里最近,不太平啊。”
雄叔身子又向前倾了倾:“看来,风先生,你也听说了?”
“嗯。”魏溢林十指交叉,套在左膝盖前,“这要是被人横插一手。那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那不知风先生可曾知道,这世道,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乱吗?”
魏溢林微微一笑:“我这初来乍到的。还望雄叔指点一二。”
“我先跟你讲个故事吧。”雄叔缩回了身子,舞起双手,摇身一变,成了说书先生,“这以前,有个小岛,哎,可这麻雀虽小,但也五脏俱全啊。里面啊,各行各业都有。”
“本来,大家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日子也过得滋润。”
“可有一天,这其中的一家裁缝铺的儿子,从外面游学归来。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总是想改变些什么。你说是这个理吧,风先生?”
魏溢林点点头,摇了摇身子:“唉,花落自有重开日,人老终无再少年。这人啊,总想趁着年轻,干点什么。免得以后,老了,再悔恨当初蹉跎了岁月。”
雄叔边“嗯”着,边点点头:“可这年轻啊,也不总是好事,就比如,总想打破规矩。”
“你说他改进裁缝工艺,赚多点钱,那也没什么。可他还想开个油铺、开个铁铺,去抢别人的生意,这就不对了,是吧?”
“嗯。这就坏规矩了。”
“没错,这就坏规矩了。”
两人相视数秒,又都哈哈大笑。
“来,雄叔,我敬你。”魏溢林抓起水瓶。
两只水瓶碰在一齐,好些水因撞击而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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