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说,难得有不厌恶的男人味道,偶尔调调口味也好。
越北淮挪了挪脚步,然后离开了斛律三椽几分,抱拳说道:“臣弟见过皇上。”
瞬间斛律三椽就敛了脸上的笑,打开折扇挥了挥,然后在越北淮身边坐下,问道: “七弟,事办得怎么样?”
越北淮回道:“夫诸派已经同意倾向朝廷,七珍已经送到酹郡王手上,中途曾被万禾谦扰乱过计划。”
斛律三椽微微眯了下眼,然后说道: “委屈你了,要你一个皇子干如此憋屈之事。”
越北淮嘴角翘了翘,说:“能为皇上效劳,是臣弟的荣幸。可是,恐怕三哥送予酹郡王的七珍可是浪费了。”
斛律三椽“哦?”了一声,问道:“从何说起?”
北淮拿下背在背后的要离递给斛律三椽,将剑从剑鞘中取出,露出一把锈剑。
斛律三椽冷笑了下:“这酹郡主可谓野心全无啊,宝剑常年没出鞘也无保养才会生锈,他这是想证明自己的忠心吗?”
“三哥所言极是。”
斛律三椽用眼神意会了一下小徐子,道:“去取炭盆。”
越北淮笑了笑,果然,自己三哥还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表面人畜无害,实际上手段厉害的很。
小徐子将要离放在烈火中烤了几下,铁锈渐渐掉落,露出原本的银色剑身。越北淮笑笑:“果然,这剑上没有锈根。”
一般常年陈锈都会有锈根,这脱落的锈必定是短期人为所致,所以北淮才急着回京给斛律三椽看看。
斛律三椽点点头,说道: “如果此人真的忠心,就不会想用这种法子证明自己,看来确实是心中有鬼。”本来表情严肃的斛律三椽,突然一下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笑着问:“对了,听说七弟此行去江南救了个女子?”
越北淮挑了下眉,果然还是会问起这个事。他摆手说道:“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普...”
话还没说完,北淮的脑袋就被拍了一下。斛律三椽温怒道:“我还以为你这小子像我一样有长进了,结果你居然还痴迷一人,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越北淮也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便问斛律三椽政务的事:“三哥,酹郡王你打算怎么办?”
斛律三椽不屑地笑了笑,道:“夫诸派是桑海乃至整个江南最有声望的门派,他们都是一言九鼎的君子,既然选择朝廷,说明我才是民心所向。而酹郡王难道指望他的兵力可以抵过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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