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之人更加适合。我,斛律七含作为你的皇弟,今日辞行南下。我为你守住这江山,这京城我便不会再回来了”。
他拱手向斛律三椽行礼:“皇弟斛律七含告退了。”
斛律三椽看着越北淮毫不留恋的背影,愤恨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樽砸了出去。
在酒樽即将要落地之时,越北淮好似听见有人在唤他,便有些困难地悠悠转醒。
他皱眉迷迷糊糊地打量了一下周围,还是光明敞亮的大白天。
所以刚刚是个梦咯。
在梦里他总是回忆起最后见到斛律三椽的片段,可是他从未有机会在梦境里见木南橘一回。
难道这种机会都不给他吗?
站在他身旁的栾弘毅看着越北淮一脸痛苦的样子,递给他一杯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七王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越北淮有些呆滞地看着白水上自己的倒影,许久才有回应:“不会好起来的,这辈子是我亏欠她了。”
栾弘毅本就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安慰人这种事情完全不擅长。他挠挠头,说道:“想必南橘姑娘也不愿意看见王爷整日郁郁寡欢的样子。”
越北淮听后,苦笑了一下,说道:“她倒是绝情,要我忘了她,可是她从未教过我怎么忘了她。”
此时有一滴清泪惊扰了瓷杯里的水面,他才缓过神来。
越北淮掀开被子,恢复到与旁人无异的样子,嘴角还噙着那淡漠疏离的笑。
他说道:“栾将军,可是有何急事?”
栾弘毅有些惊讶于越北淮的情绪切换,然后内心暗自佩服。他拱手向越北淮禀报:“有探子来报,万大人那里有异动。”
越北淮眸色深沉,感叹道:“好一个里应外合,这万禾谦和酹郡主两人算盘倒是打得挺好,就怕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
“京城有高将军镇守着,就算万大人想要掀起什么风浪,怕也是没什么可能吧。”
越北淮摇摇头,沉默片刻说道:“事情没你想象的简单。”
栾弘毅这人对这门事毫无头绪,便虚心问道:“七皇子,这话从何说起。”
越北淮分析给他听:“几月前,丞相高遏想要把南橘送进宫当妃子,这事虽然未成,但是他的目的却值得我们思考。”
栾弘毅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说道:“所以两年前他才逼着高将军娶了綦洈,这老头肯定是要拉拢势力。”
“你说的没错,虽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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