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了,你们一定到家里吃一顿饭。”
常青这一行里有老人,不少老人忌讳白事,不一定会吃饭。
常青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把他妈的身后事处理得这么好,饿着肚子回去,他做不出来。
“那我们就打扰了。”常青并不推辞。
“不打扰,不打扰。
几人把棺木装上皮卡车后,分三辆车上车了。
常青开车走在中间,缓缓开出深黑的山里。
黑暗与连绵的山体沉默着,车灯像几道锐利的光芒把黑暗划开几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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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平村是个大村,尤其是建设新农村之后,离城市很近的村子已经很难用村子来形容。
有几千户人家,一直连绵下去。
常青跟着前面的车子进入一个院子,院子已经张罗了灵堂,独缺棺木。
偌大的院子里有说有笑,倒不像是在办丧事,更像是一次热闹的聚会。
看到车上的棺木之后,众人的笑容收了起来。
依旧是年轻人过来把棺木抬下来,轻手轻脚地放到灵堂上。
祭品、香案、酒水迅速摆了上来。
主家的家人在主家的介绍下把常青一行人迎进屋内,让他们坐了主桌。
陆名湛简单地吃了几口饭,就找人最多的地方蹲,跟村里的人聊天,一边闲扯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屋子里的人。
随后,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陆名湛缓步走过去坐了下来,“王天航,你好。”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一愣,警惕地看向陆名湛,“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以前在卷宗上看过你的照片,原来你住在这里啊。”
王天航听到“卷宗”两个字就知道他是警察,“你来这里做什么?这家没有案子。”
“你怎么知道没有案子?你儿子的案子还没结呢。”
王天航表情一凛,压低了声音,“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就不想知道杀死你儿子真正的凶手是谁?”
“不就是常怀恩?!”
陆名湛瞥了他的手一眼,“我劝你还是把你口袋的刀放下,别蠢到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我孩子死了三年多,到现在我都还能梦到他,他说他死不瞑目。”
“你知道他死不瞑目当年为什么坚持不解剖?”
“语气确凿就是常怀恩干的,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儿子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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