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在哪儿?我就当我当年眼瞎,重新翻篇了。你又害死我丈夫。你扪心自问,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李凤萍伪装了三年。
当年常怀恩一死就有一堆人指责他,她就知道有猫腻。
余万年出现的时候,她就猜出来是他了。
余万年有多骄傲她清楚,骄傲到了极致就是近乎严苛的变态。
她很笨,只有怀疑,没有证据。
常青又接了她爸的事做了大了,余万年看常青的眼神都变了。
她没有办法,告不倒余万年,只能选择跟常青翻闹后,再跟余万年走。
这几年,余万年在很多面前防她,也时不时的试探她。
而她也在想方设法的观察余万年的异动。
余万年却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到了家里,连最起码的应酬都不去了。
李凤萍那时候就知道占不了什么便宜了。
她只能最大可能的保护好常青和小禄。
她还是笨,面对害死丈夫的男人也无技可施,能用的都是笨方法。
余万年走到李凤萍身边,高居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脸有明显的皱纹,也有白发,在本该显得温馨的光芒里反现老态。
最是明显的是她有了细纹的眼睛里都是恨意。
余万年用全然陌生的眼神看着李凤萍,“你是谁?你不是我的凤萍,你把她还给我。”
“你要的凤萍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是你亲手杀死的。你当年哪怕给我一句解释,我都会不计成果的等你,也不嫁人,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打紧?我要的只是看着我的男人一步一步强大,强大到可以击溃别人加诸在你身上的流言,强大到可以给我一个小小的家。你当年要是跟我说一句就好,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李凤萍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发怔地看着余万年。
眼前已呈现老态与颓势的男人也不是当年神采飞扬、身体羸弱的少年。
她欣赏的便是当年他处逆境而不折的隐隐风骨,不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罪犯。
李凤萍用手捂住了眼睛,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说我毁了你,恨我不等你。你又何尝不毁了我?万年,我不想活了。你要带我走就走。我这一辈子也没求过你什么,我就求你一件事,我死后你还常怀恩清白。他是无辜的,不该被人泼脏水。”
“你心里还有他。”
“我说没有你也不肯信,我跟他生活了二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