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黄泉路上好走,莫要回头。
人偶傀儡交付给对方,这事才算结束,唢呐声起,棺材入土,傀儡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然而几月后,北姜城平跃县出了瘟疫,疫病者身出红疹干咳不止,直至口中咳出血来,便得商量着准备后事。
瘟疫感染者的数量日益增多,求神拜佛皆无用处。
朝廷怪罪下来,瘟疫灾祸推给了县令,说找不出灾病源头,就将县令打入大牢,发配北蛮荒地。
县令眼看就要自身难保,心急如焚下心生一计,将刘家父女告上了朝廷,篡改编排,说是纸扎匠不顾忌讳,为了几两银子扎成横死的孕妇。
子母凶一出,冤魂不散,北姜城在邪气笼罩下才诞出了疫病。
当时纸扎匠扎子母凶一事,城中百姓知晓大半。
这本就是捞阴门的行当,在世人眼里的九流下品。
如今天降灾变,人心惶惶,一句“纸扎子母凶”成了发泄的缺口,在县令的挑事下,刘家父女锒铛入狱。
灾祸从天而降,刘老爷子被屈打成招,抬起血淋淋的双手签字画押。
老房内,刘巧儿摇着浑身是血的父亲,呜咽不止。
然而证状已成,几日后刘家父女被拉去菜市口斩首,半人高的大刀应声斩下,刘巧儿看着父亲的脑袋滚在了泥泞的地里,双眼不能闭,显然是死不瞑目。
含着滔天怨恨,刘巧儿也死在了刀下。
怨念难散,刘巧儿的残缺不全的尸体在地底修炼得道,成了尸妖。
生前的遭遇让刘巧儿嗜杀成性,她剥人皮制纸人,欣喜地看着活人在恐惧中死去,用旁人的痛苦填补内心的缺口。
这是她成妖后的唯一乐趣——
杀人取乐!
……
记忆就此结束,观完刘巧儿的一生,敖青不禁有所感慨,人有七宗罪,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贪食及色欲。
任何一种欲望的放大,都可能产生邪物。
邪由心生,刘巧儿因怨化妖,而她的死,正是因为世人心中的“妖邪之物”。
末了,敖青手中多出了一本古籍、一个手掌大小的傀儡。
古籍正是刘巧儿所修的《人皮傀儡术》,书籍纸张泛黄,表皮材质柔软细腻,但敖青能明显判断出这书封是由人皮制成。
而那手中的傀儡,却是和敖青所穿一般无二,手握傀儡的一瞬,敖青对傀儡用途尽数知晓。
傀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