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的运气向来都是极好的,在他想完的瞬间,就有东西从天而降,不过不是人,而是屎,鸟屎。
鸟是出了名的直肠子,吃进去,立马消化后拉出。
在汴梁的头顶上,有只不知名的鹰正在树上吃着猎物,顺便排泄了一下。
摸着头上湿漉漉又臭熏熏的东西,汴梁火了,他从来没那么窝火过。
他转过身,也不擦手,一拳就把树打断了。
树断的时候,鹰慌张起飞,可是,汴梁没打算饶过这个畜生。
他不杀人,但不代表他不杀生,这一路他杀的青蛙堆起来,能堆满这个森林。
他杀蛙用的是剑,杀鹰用的却是树,那颗树在他的怀抱下,像出鞘的利剑一般,直刺苍鹰!这一刺,用的也是刺蛙术,只不过刺在了鹰身上。
鹰没能躲过,这一刺的力极大,直接将它的五脏六腑震碎,它也就跌了下来,临死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叫出,“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汴梁将树一丢,抓起了这只畜生。
嘿,哥肚子刚好饿了,烧起来。
这事,以往都是二弟做的,他希望这烤鹰的香味,能把二弟这只馋猫给引过来。
这样想着,他从背后的行李里掏出打火石,生起火来。
鹰烤起来是真的香,也的确有人闻着香味而来,而且来的是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帅气。
“兄弟,你运气真好!”帅气的那个人咽着口水说,他不认为有人会把鹰打死了烤,一只活鹰值多少钱?够吃好几年,谁会把够吃几年的东西打死吃一顿呢?
所以,他以为汴梁是拣到了死鹰,森林里活鹰多了,难免也会有死了掉下来的,只不过这运气,那可得相当的好,至少他们这两位专业拣尸的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
猎鹰场,除了猎鹰人之外,还有拣尸体的。
他们拣的不是鹰的尸体,而是人的尸体。
每年猎鹰场死那么多人,他们不是好心的把尸体捡回去安葬,他们拣的是尸体身上值钱的东西,这种人,被猎鹰人称之为“秃鹫”,讽刺他们吃腐肉。
这两个人,就是秃鹫中比较有名的两位,高大的那位叫唐高,帅气的那位叫唐帅,两人是表兄弟。
唐帅喜欢玩弄一些暗器之类的东西,擅长暗箭伤人,唐高呢,则是一身横练的功夫,刀枪不入,又被唐帅称之为钢板,这两人一起配合拣尸,那是相当的厉害。
猎鹰场死人的头上,可都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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