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可想死我了。”
薛慕澜被他说的心中一喜,将捂嘴的手盖在汴梁的手上,嘴里却酸酸的说着,“也不知是谁,在潼关找了那么多姑娘。”
汴梁在潼关的糗事,月雅阁知道的最清楚,这来许昌的路上,九叔不停的讲述汴梁的故事,自然免不了这么一件大事。
汴梁将她的手轻轻抓着,感受中手心里传来的滑腻,让他非常的满意。
不过这事,说出来还真尴尬,他红着脸说,“我想找一下西凉的。。。”
突然,他想起来,西凉的事情,薛慕澜是不知道的,他可不能不打自招。
男人偷吃的事情,要是招出来,可没好果子吃。
他正想着,怎么掩饰一下刚才说漏嘴的话,却听薛慕澜轻柔的说着,“果冻,腊肠。”
她的声音很轻,而她的脸却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双眼从汴梁惊讶的目光中移开,低头看着地上,有只不听话的右脚,轻轻的敲着地板。
“是你!”汴梁从惊讶中醒悟过来。
然后他就扑了过来。可怜了她的那张草莓XX,又被人狠狠的霸占了。
不过这次,可不单单是草莓了,汴梁浑身发热,手慢慢的不规矩起来。
可是,另一双手不知何时,将他的两个爪子死死抓住,害的他前功尽弃。
良久之后,草莓开口,“大哥,嫂子容得下我吗?”
语气里有些哀怨,又有些害怕。
谁都知道,李长生可是有妻子的。
汴梁听了,头瞬间就大了,他只好解释,“我不是那个李长生。”
薛慕澜惊讶的看着他,以为他是在逃避。
可是这种事,又怎么逃避的了,她进了李家的门,免不了要和嫂子一起共处。
汴梁知道这样的解释不好,可仓促之间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李长生在五月份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是我脑袋里的思想,钻进了他的头里,所以,我现在是李长生的身体,汴梁的记忆,我,在我的世界里,就叫汴梁。”
薛慕澜认真的听着他的话,可是这些话太过诡异,让她无法接受。
若是汴梁说他失忆了,或许更能让她相信,毕竟汴梁和李长生的性格相差实在太大。
“你是认真的?”她没有怀疑汴梁的意思,只是这事,实在是太离奇了。
汴梁点头道,“我可从来没骗过你,而且这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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