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在考虑吧。
“你也不错,嘿嘿。”
白珍华喉咙里发出几声干笑,手指绞了绞道,“只是你老公……”
她知道傅小芸过的可怜,嫁给王槐后,王槐对她很粗暴,傅小芸常常有意无意的对她透露这一点,白珍华也挺同情她的。
和傅小芸一对比,她的人生就顺畅太多了,不仅是娘家,嫁的人家也好,因此她喜欢和傅小芸一块玩儿,有一种……
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傅小芸眼皮缓缓的抬起,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股异常的坚定:“我会和王槐离的。”
“是嘛……”
白珍华看傅小芸阴影中的脸缓缓又低垂下去,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寒意,忽然觉得狭小的厨房里掠过一阵飕飕的冷风,有几分刻骨的阴凉,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真要离了,那,那也是好事。”
白珍华舌头都好像被冻了一下。
“快了……”
傅小芸声音很轻很轻,呢喃一样的从喉咙里发出,神情也有些阴沉。
白珍华忽然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她浑身难受,觉得是不是刺激到傅小芸的痛处了?
这一紧张,她就觉得下腹发胀,手下意识的放到了腹部,忙说要去厕所,借着去厕所,尿遁了。
傅小芸安静的目送白珍华走出了厨房,缓缓走过去,关上了厨房的门。
然后她平静的走回到了灶台边,手指灵巧的伸进外衣的贴身内兜里,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纤细的手指打开,手掌一斜,将里面的材料往热气喷薄的中药锅里倒——
“碰——”
厨房的门别猛的一脚踢开了。
傅小芸微微一惊,别过头去,脸色在瞬间变得撒白。
进来的人是顾长渊,身后跟着林温然。
顾长渊今日穿着一身黑衣,冷酷中显得俊庞越发迷人,眼神皎如明月,走进来的步伐也极其霸气,只是那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那么冰冷,好像寒冬腊月那屋檐子下垂挂的冰棱,直刺她的心。
林温然则是小脸淡然,眼眸中却带着小狐狸的狡黠,一脸“我要逮住你,看你怎么死”的表情。
该死的!
傅小芸回过神来,僵硬的手臂快速的收回,将还没完全撒进锅里的材料一包,紧紧攥进手心,她的表情是慌张的,仿佛是做贼被抓了现行一样。
然而林温然不会给她撤回的机会,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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