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梨花树下边淋雨边愤慨地抨击社会与生活),青圭长这么大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么多话,当下就与她处成好友,对沈岚烟说的话深信不疑。
叮嘱青圭过几天还要再过来一趟,沈岚烟一点也不虚。
她还在屋子后方开垦出一小片花田,在山坳里挑选各色鲜花移植过来,用所剩无几的灵力浇灌它们。
如果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变这样花样送一年的花,就不信还敲不开杜亭云的铁石心肠。
沈岚烟甚至有些疑惑,书里杜亭云起初也对女主保持距离,后来就慢慢敞开心扉。
怎么偏偏对她就态度这么差,大家表面上都是“小太阳”啊。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古板,嫌弃她是条蛇,这都是教育太落后,没让他读到许仙和白素贞的故事。
淋了一日一夜的雨,沈岚烟没什么不适。
但装要是要装的,随时防备杜亭云的突袭。
她找来一些土,淡淡地稀释一层涂在脸上,让自己看上去“面如土色”,然后用布擦嘴,让嘴巴看上去又干又白。
下午雨停了,夕阳西下的时候,劳动了一天的沈岚烟才打理完花圃,在自己的小茅草屋外哎哟哎哟地直起腰来。
金灿灿的夕阳把她灰扑扑的小脸照得黄黄的。
此时,山门外迎来一不速之客。
这家伙换了一身品月长衫,与一碧如洗的天空分外相称,和灰头土脸的她对比强烈。
他静静坐在轮椅上,好像永远都一丝不苟、矜贵得体。
沈岚烟兀自劳作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侧滑到下巴上,细瘦的脖子沾满了土。她的唇有些干裂,嘴角垮着。两只手紧握着自制的小水壶,细瘦的指腹沾满了土,指甲也因为劳作变得参差不齐。
显得纯真质朴。
杜亭云面色微微动容。
他轻抚手背上的伤痕,那些细小的口子依旧细细密密的疼,昨日雨夜长,仙藻的毒气随着寒气入体,导致他又犯头疾,今儿一早因为某人的花束疼地越发厉害,吞下一枚上品仙丹方缓和。
她也淋了一夜的雨,如今应也是有些难受的。
修长的睫毛轻颤,杜亭云的薄唇绷成一条线。
天边忽然飞来一只仙鹤。
它高傲地拍打翅膀,落在百年老梨花树的冠顶,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沈岚烟被吸引了注意,歪头盯住那只仙鹤,眼眸赫然变金,瞳孔竖成一条线,丢了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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