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水有什么大不了的?”
鼠公公嘿嘿一笑:“少爷。砌池的石头可是魔刹天的特产五色石一经粘合固若金汤年岁再久也不会裂开。所以嘛这道细缝可就不正常了。”伸出手敲了敲靠近池根的地面。“笃笃”声音闷厚连我这个外行也听出下面是结实地泥地不可能藏有地道。
“怪了。”鼠公公皱起眉头苦思了一会。雪亮的鼠爪翻出指甲指节咯吱作响鼠爪暴涨大如钢钩对着地面一阵猛刨。
黑色的泥土被不断翻出鼠公公猛嗅了一阵抓起一把土察看片刻。眼神一亮四爪加紧掘挖。刚开始挖出来的泥土很硬但挖到三尺来深泥土渐渐稀松再往下挖。泥土竟然“噗哧噗哧”地朝下掉。我忍不住一拳击去薄薄的一层土被打穿。下方露出了一个幽黑的洞穴弯弯曲曲一直通向地深处。
“找到了!日他***牢房真的藏在地下!”我大喜过望一颗心激动得怦怦乱跳。
鼠公公得意洋洋:“少爷老奴说得没错吧。水池壁上的细缝应该是当初挖地道时不小心碰损池壁留下的。挖地洞地家伙们很狡猾原来的洞口应该直接通到池壁附近但被重新改造。在上方补垒了厚厚地土层所以先前我们敲击地面时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中空的险些骗过了老奴。可惜百密一疏终于被我这个打洞行家瞧出了一丝破绽。”
“什么破绽?”
鼠公公抓起一把挖出来的泥送到我眼前:“按理说接近地面的泥土颜色较浅比较干燥。而地深处的泥土往往是深色地略带潮气。可你看。明明是差不多位置的泥土却颜色深浅不一地混杂在一起。显然被人翻弄过而且还是不久前刚刚挖动的。否则日子长了土色终会相同。”
他说到这里我俩齐齐一震。难道夜流冰的这个地牢挖了没多久?这不近常理啊。多想无益眼看时辰不早甘柠真她们又没回来我横下一条心抓起鼠公公跳进了深洞。
这个洞斜斜地朝下延伸我们走了大约半里左右前方突然没有了通路竟然是个死胡同。在角落里蜷缩着一只肉嘟嘟的穿山甲一动不动凑近一看死去多时了。我胸口顿时一闷兴奋了半天这个洞原来是穿山甲的巢穴根本不是什么地牢。
鼠公公也楞住了我沮丧地叹了口气:“白费了半天劲回去吧。”转身要走。
“少爷等一等我再看看。”鼠公公盯着洞壁四周细看了一会手在上面逐寸摸过忽地冷笑几声:“好一个障眼法可惜碰上我这个打洞地祖宗什么诡计也白搭。”竖起双爪对准前方一阵猛挖挖了足足一丈泥土哗啦塌陷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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