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鲜花绊了一跤。这簇花高大挺立足有十丈长花瓣两头圆中间长酷似一根根白骨。紧紧围绕柱形花茎如同一具僵立不倒的尸骸。
甘柠真长剑一挑几朵深红色的鲜花被斩落在地。这些花和心脏一模一样花瓣上嵌着一丝丝青色筋脉掉在地上还扑通扑通蹦了几下。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甘真询问般地望向龙眼鸡后者摇摇头。红鼻子都吓得白了:“别问我本将军也不清楚。血戮林的六个妖将各司其职我还是
走出自己管辖的领域。”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花恐怕是当年那些土著的尸体所化。眼睛、骨头、心脏、肚肠······被残忍杀害的土著妖怪们的器官长成了鲜花。”
一丛酷似耳朵地黄色小花在风中点头像是听到了我的话表示同意。龙眼鸡偏要和我唱对台戏嚷道:“我是花肥的作用。”
花海中到处是卖力干活的妖怪。甘柠真沉默了一会抓来一个松土的妖怪拷问这家伙一问三不知甘柠真连杀了几个他们也不反抗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暮色四溢在花丛投下浓重的阴影。美丽地鲜花仿佛镀上了一层黑暗凝固不动犹如幢幢鬼影。前方突然传来“笃——笃——”的声音在沉寂中显得特别惊心。
甘柠真顺着声响。向前掠去。花团锦簇中一棵巨大的植物拔地而起。笼罩了方圆几亩。这棵植物是半透明的主干粗壮布满鳞片一根根长茎虬结缠绕像蟒蛇般攀爬。透过薄薄的茎皮可以见里面涌动着赤红的鲜血。叶子很厚一片片高高隆起拥成一团。粉色地叶面筋脉深红像新鲜的肉块。在植物地中央部位爬满了花花绿绿的长藤一个浑圆的瘤子隐藏在藤蔓里微微跳动。
一个妖怪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他手里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斧子正用力砍植物。植物四周横七竖八躺着几十个妖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甘柠真走到这个妖怪身前不动声色地问道:“你做什么?”
妖怪木讷地了甘柠真一眼他半跪在地膝盖以下空荡荡的没有腿脚。身躯干瘦雪白的肋骨戳出绿油油的皮肤显得十分可怖。小腹两侧并排长着十二条触手紧紧缠住了斧柄。
“砍倒它!”妖怪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挥起斧头再次狠狠砍在植物地主干上。一道深深的裂口出现在被砍的部位鲜红的汁液渗出腥味扑鼻。怪事生了当妖怪收回斧子准备再砍时主干的裂口弥合了连一丝缝隙也不见。
妖怪不知疲倦地挥斧一次次砍下去。可无论砍出多少个裂口最后都会自动弥合根本砍不倒这棵奇诡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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