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瞥了一眼龙眼鸡,但心里明白,我的法力比甘柠真只低不高。 之所以入石较深,是因为螭枪拥有惊人的速度,赚了兵器上的大便宜。 我不由问甘柠真:“你师叔的刀法和碧潮戈比,谁更厉害?”
甘柠真抬头沉思了一会,道:“师叔可以稳胜一筹。 碧潮戈刀法虽厉,但控制不足。 还没到完美圆满地境界。 刚才那道深沟,四周犹有无数裂纹,可见刀气外泄,不能完全控制刀势。 而师叔的刀术,已臻至清莹渺漫的入微妙境。 ”
我听得心里不爽,嘟囔道:“你别忘了,这是一千多前碧潮戈的刀法。 加上一千年的修炼,碧潮戈说不定早比公子樱厉害了。 ”
甘柠真淡淡地道:“也许吧。 ”
我嘻嘻一笑,和甘柠真并肩骑在盲豚鼠上。 有时海阔天空地胡扯,随意谈笑;有时修炼胎化长生妖术。 吞噬盲豚鼠的精气加深妖力;有时欣赏两岸雄奇壮观的风光。 比神仙还快活。
随着昆吾江不断深入西北,天气变得寒凉起来。 江风冷飕飕的,早晚常有白霜。 进入下游以后,更是温度骤降,寒风凛冽,两岸几乎都是荒芜地岩山,岸边除了一种黄色苔藓,再也没有其它植物。 怪异的虫兽倒是不少,大多个头小,速度快,在山壁上窜来窜去。 偶尔有几只会飞的鸟兽俯冲江面,闪电般抓起一只盲豚鼠,飞向天空。
冻死、累死、饿死、被捕杀的盲豚鼠越来越多,昔日浩浩荡荡的鼠洪,现在不过是一条小溪。
前面的盲豚鼠突然大乱,吱吱惨叫。 一根根褐色地枝条从江滩上探出,伸进水里,犹如触手,灵活地卷住盲豚鼠,把它们拖向江滩。 这是一种奇特的植物,扎根在岸边的滩涂中,没有叶子,只有又长又软的枝条,八爪鱼一般平平摊在地上,使人很难察觉。
盲豚鼠的锯齿纷纷咬断枝条,但枝条分泌出粘稠的汁液,一旦盲豚鼠沾上,立刻浑身僵硬,任由枝条摆布。 沿岸十多里,都是这些奇特的植物,鼠群陡然加快了速度,前仆后继地冲过枝条,惨叫声此起彼伏。
龙眼鸡忍不住道:“这些老鼠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魔刹天西北苦寒,连妖怪都不愿意去。 ”天气冷,这家伙早就穿上了鼠皮袄,戴上鼠皮帽,看上去十分滑稽。
我沉吟道:“原本以为它们只是顺应季节的迁徙,现在看来,似乎另有目的。 ”
指尖的月魂忽地闪出清辉,低叹道:“北境浩瀚神奇,猜不透地谜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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