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在策划出了一些极为精妙的犯罪案件之后,他们心里头沾沾自喜的同时,也很希望有人能够看穿他们,能够赞赏他们的智商,不然的话,他们会因此觉得很失落,很孤独。
秦云山不算是高智商的人,但是他当年所做的一切,绝对是非常精妙的,那是只有绝对的狠角色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他能够做到这一点,首先说明了他的坚忍和凶残,所以,这么多年来,他肯定也一直期待有人能够看穿当年的那个局,能够拆穿他。这样一来,他才有炫耀的资本,因为他的行径堪称空前绝后。
我看样子就要成为那个拆穿他的人了。
当下,我一边侧身抓住戒头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给他输送了一些元气,让他情况好受一些,一边就冷眼看着秦云山道:“我在检查当年的那些证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东西。”
“哦,你发现了什么?说说看,”秦云山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问道。
“一块发黄打卷,带着血迹的医用贴膏片,”我看着秦云山说道。
听到我的话,秦云山不觉是面色一沉,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道:“你莫非真的猜到了?”
“你说呢?”我冷笑一声,看着他道:“关于那块贴膏片,我问过廖群奇那些人,他们都说那是现场采集来的,并不是什么关键的东西,他们觉得那是有人无意中丢在电梯里的。但是我却不这么看。”
“你怎么看?”秦云山听到这里,已经紧张地手臂都有些颤抖了,他死死地抓着宝伞柄,两眼张大,怔怔地瞪着我,那神情充满了矛盾,他一定不希望被我拆穿,但是又希望我能够说出真相。
这个时候,戒头也是有些紧张地朝我看了过来。
“一痕,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这老狗当年到底搞了什么鬼?”戒头紧抓着我的手臂问道。
“你先别着急,”我拍拍戒头的手,安抚了他一下,随即抬眼看着秦云山道:“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秦云山故作镇定地问道。
“佩服你的凶狠,我觉得这世上应该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你那个样子了。”我看着秦云山说道。
“臭小子,不要故弄玄虚,我到底怎样了,有本事说出来!”秦云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道。
我并不着急,因为我此时的主要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我需要时间恢复元气,王威男也需要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当年,戒头的父亲应该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你走投无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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