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漆黑,他们此刻都不知道到底雪停了没有。
何聪喝了口热水,淡淡道:“说不定已经停了,明天工人师傅就能修好电路,雪停了要不了多久路就通了。”
白嘉雯突然说:“我突然不想雪停,就这样一直下着也挺好。”
“?”何聪眼神诧异地看着她,怀疑她感冒加重把脑子烧坏了。
白嘉雯体温的确上升了不少,她直视着男人的眼睛,“这样的话,我们两个就会永远困在这个小民宿里,没有电、没有通信设备,只能像今天下午那样玩象棋。”
何聪扯了下嘴角,“白总是不是有偏执症?”
白嘉雯头烧得有些昏沉,嗓音嘶哑软糯,听着没有半点攻击性,“是啊,就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想逃开都不行。”
何聪看着她的眼睛,从抽屉里拿了一根新的蜡烛在火苗上点燃,“我先上楼洗澡了,晚上睡觉前记得把蜡烛吹灭,把炉火盖好。”
“……”白嘉雯凝着眉,看着他举着淡淡的烛光走进黑压压的楼道。
“我一个人会害怕。”
何聪上楼的脚步没有停留,声音平淡清冷,“白总胆大包天,怎么会害怕。”
“……”白嘉雯骂了句脏话。
该死的男人!
没有暖风机和空调,卧室里还不如楼下客厅暖和。
但白嘉雯偏执的话让他在客厅里待不下去,摸黑洗了个澡,何聪在腿上贴了两片暖宝宝,躺在床上盯着黑压压的天花板。
说实话,今天下午和白嘉雯的相处,时间像是过得飞快。
原以为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没有电不用手机,时间将度日如年,但今天下午就像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天就黑了。
回国后,他从来没有和白嘉雯这么“和谐”的相处过。
在她悔棋说软话哄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接受了她的撒娇,默认她的悔棋,甚至还在她眉头紧锁,沉思一两分钟不知道怎么走棋时,给她暗示,暗暗放水。
没想到,最后还多让她赢了一局。
何聪知道白嘉雯争强好面子,虽然是游戏,但如果让她输得太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想着让她小输,没成想最后的接过竟然是他小输了一局。
回顾今天的事情,某人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
察觉到什么,何聪翻了个身,刻意把某些事情抛之脑后,强迫自己想一些跟新歌有关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到点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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