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反其道而行,开始变得狠戾,只要是落在我拓跋手上的敌人,我都要他掉一层皮!”
顾倾城却已经知道他为何会剥人皮了。
那个梦,告诉了她一切。
她心里有根弦被深深的碰触,眸眼有泪雾上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拓跋又道:
“战场上刀剑无眼,朝堂上更加风云莫测。权力的斗争,狡诈、虚伪、肮脏。波谲云诡,让人防不胜防。
我本来讨厌这些阴谋诡计,可这次父王的死告诉我,我决不能束手待毙!”
拓跋整个人洋溢着对他父王的尊崇,和对皇权斗争的无奈。
顾倾城想到拓跋父王对他的疼爱,又想到自己刻薄寡恩的父亲,一时间沉默不语。
拓跋转头看着容色寂寂的顾倾城,忽然叹口气,搂着她。
“我也真的过分,明知道你父亲待你刻薄,你又没有娘亲,我还要在你面前大谈父母,惹你伤心。”
“拓跋,我是有父亲形同没有父亲;而没有母亲却等同有母亲。”顾倾城道。
“等同有母亲?”拓跋蹙眉问。
“是的。柳氏和顾仲年害我母亲难产,我生下来不足月,身子很差。
没过多久,母亲又被他们毒害了。我吃的第一口奶,和我的生命,都是奶娘给的。
母亲死后,父亲看我身体孱弱,怕是活不成了,又担心我死在顾家晦气,便将奶娘和我赶到乡下。
我也不知奶娘最后是怎么把我救活的。
你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带着不是自己的孩子,没有银两,又没有家人的帮衬,该怎么撑下去。
奶娘不但没有放弃病怏怏的我,还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更让师傅们教会了我那么多东西。
所谓生娘不及养娘大,奶娘这份恩情,我至今还没有机会报答。
若非奶娘一再鼓励,我虽然也恨顾仲年和柳如霜。
毕竟和母亲与外公他们的感情没那么亲厚,恐怕没有那样的毅力,去报仇雪恨。”
“如此说来,你的奶娘真的好伟大,真是值得你拿她当作母亲看待。”拓跋颔首道。
他们离开峭壁,再乘刚才的铁框一直往上升。
铁框在半山腰停了下来,半山腰的里侧,几乎被挖空了,做成了最天然的军事基地。
被挖空掏出来过滤的,是铁粉,士兵们就在这天然大洞里,加工兵器箭弩。
还有工人不断的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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