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人便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有一堂哥喝道:“韦莫,身为主子欺负下人,传出去成何体统?再说了,他也不过是履行职责罢了!”
“你怎么不说身为奴才忤逆主子,又是个什么罪过呢?他刚才怎么说我的,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韦莫抬头,脸一冷,冲那堂哥道,“还有,他的职责是看守宗坊,不是阻止韦家子弟进入宗坊,不是吗?”
堂哥眉头一皱,被问得哑口无言。
确实,这个奴才太嚣张了一些。韦莫再怎么被冷落忽视,也是少爷啊。
只是,这家伙怎么变的这么强?能来看守宗坊的奴才,都是具有一定实力的。能在举手投足间,就把那奴才扇个耳光,韦莫少说也有一重境界。
堂哥想起最近子弟圈里的传闻,禁不住想道:“难道传言都是真的?韦莫得了什么奇遇?”
得奇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清桦城三大家族的远祖,昔日都曾经是落魄的低阶武修者,扔到人堆里便立马找不到的那种。据说有一天,他们三人结伴进山狩猎,不小心摔进一个深坑,得了异宝,均分这才有了三大家族。
因为这个传说,每年春暖花开时,都有人傻乎乎地跑到野外去找那个深坑。可是奇遇哪有那么好得的?多少人摔得鼻青脸肿,乃至残疾、丧命,也都一无所获。
但无论如何,韦莫已今非昔比。哪怕他实力依旧低微,大家也都决定隔岸观火。弄清楚了,才好站队,韦家子弟都不傻。
堂哥退下了,那奴才正捂着脸委屈不已呢,就见一只大脚丫子凌空飞来,砰,踢中他的面门。
“几天没洗脚了,算你走运。”韦莫收腿,穿鞋,而对方脸上,则红扯扯一只脚丫印记。
“呕!”那奴才只觉得鼻梁骨又酸又麻,痛得他眼泪直流,这还不算什么,要命的是那股味儿,让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整个人跌跌撞撞,一屁股跌倒在地。韦莫走上前,弯腰低头看着他:“刚才有人批评我了,对奴才和狗要有礼貌,要宽容。好吧,请问你能帮我拿点金刚木垛吗?”
那奴才惊恐地看着他,又怕又恨,不敢开腔。给拿?福管家若是知道了,皮都能给他剥了。不给拿?恐怕现在皮都能被剥掉。
哎!这就是人生,做奴才真难。
啪、啪、啪!
门外传来一阵掌声,一人嚣张地大笑着,走了进来。
“好哇,早就听说韦家有个少爷叫韦莫,是出了名的‘野’……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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