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江皎。”
“你坐下吧!”
在白山长训话中逃脱的,江皎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还得到了白山长的大加赞赏。
“阿皎,你之前明明在听我说话,怎么就能反应过来白山长说了哪些?而且还能给他说出一通大道理来?”
孟初微实在是太好奇了,她本以为江皎这顿罚逃不了,没成想却简简单单的解决了。
江皎但笑不语。
毕竟是受过九年制义务的人,外加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折磨,她早就练就了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的习惯。
前世在课堂上开小差,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都已经是常态了。
“还有阿皎,你所说的那些是从哪里看来的,连白山长都说极妙呢!”
“就是就是,你快给我们说说。”
“我就是比较喜欢看杂书,都是杂书上看来的。”江皎呵呵的道,总不能告诉他们这是中华五千年文化的精华吧!
好在她是个文科生,当初背的东西有点多,可不就记了一点。
闺学开课的第一天,江皎就这么糊弄了过去。
可她没有见到谢逾,却是有些失望的。
*
“听说这几日书院里来了个有趣的人。”
风波亭上,两人对立而坐。
谢逾替白山长倒了一杯茶,开口说道。
“谢小友说的不错。”白山长笑着回答,随即就将训话的内容说了一遍。
“哦?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竟能说出这番话来。”谢逾本是好奇之下才询问,却对白山长口中的姑娘没有太大的兴趣,直到白山长的下一句话响起。
“闻说是永宁侯府的姑娘。”白山长回答。
“永宁侯府?”
“名字我记下了,叫江皎。”
谢逾微楞了一下,长睫覆盖下来,遮住了他眼里的墨色。
竟是她。
自从那次之后,谢逾再没有去过谢府别院,也没有见到过江皎。
那个小姑娘,还会记得他吗?
“阿皎,你跑快点啊,不然一会琴院里去晚了,该被秋琴师骂了。”
“谁让你非要拉着我去看鱼。”
江皎埋怨着,她好端端的在屋子里休息,没成想却被孟初微拉着去看什么金鱼。
这不绕了园子一大圈,才发现下节课是琴课。
秋琴师是最恨别人上课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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