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家里人还想要她也去学水利工程,但她是个文科生啊,再说对那些也不感兴趣,只喜欢拍戏。
一想到拍戏,江皎就十分忧愁。
要不是因为拍戏被砸中了脑袋,她也不会穿到这劳什子的书里。
“阿皎?”没等到江皎的回答,孟初微又喊道。
“我就是杂书看的比较多,你也知道的。”江皎微微笑着,解释道。
“这样吗?到底是什么样的杂书啊?你上次说《酒狂》的琴谱也是在杂书上看到的,是同一本书吗?”孟初微来了兴趣,追问道。
江皎生怕她会继续问个不停,赶紧催促着,“初微,要不你先回家把这个法子告诉孟伯父,以免你自己忘记了。闺学这边我会帮你请假的。”
“对对对,我先回去。”孟初微经过提醒,立刻反应了过来。
孟初微走后,江皎才舒了一口气。
她大大的撑了个懒腰,才离开了这处看似僻静的地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竹林之后坐着两个人,并将她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鲁阳长公主坐在石凳之上,手边是一盏青翠欲滴的酒杯。
她拿起酒杯,晃了晃杯中透明的液体,轻笑着说道,“本宫从未见过如此聪慧的姑娘,谢督主以为呢?”
谢逾立在旁边,身量极长。
“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将书中内容记下,又算得上什么本事。”他回答着,神情淡淡的,但那双眼眸里的墨色却很深,带着点兴味。
他看过的书籍不少,各种类型的,风土人情地理物什以及杂书怪谈,从未曾在哪本书上见过这样的内容。
也就是跟她同行的十来岁的小姑娘好骗。
若是真有一本书上记载了治理水患的策略,又怎么可能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
这样的妙招,不说彻底解决水患问题,但至少能保证十余年无恙。
她说谎了。
鲁阳长公主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谢逾对人对事一向冷漠不近人情,但提起这位小姑娘的时候,情绪很明显的波动了。
“这个永宁侯府的四小姐,倒是挺有意思的。”鲁阳长公主心绪微动,继续试探道,“上次她弹奏了一曲《酒狂》,让祁山君要收她为徒,但她却拒绝了。”
“《酒狂》?”谢逾动了动眸子,想起那日风波亭上听到了琴声。
“谢督主还不知晓吗?那日我记得你正和白山长在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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