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她。
“毒既然是您下的,那您可以解开吗?”
想到这,她的眼睛一瞬又亮了起来。他刚刚给的药就能让他好些,那他肯定能解毒。
“是可以啊,孤此次前来,就是问问你,愿不愿意让孤给他解毒。”
柏嫣皱眉,疑惑的问,“本宫为何会不愿意?”
“孤可以为他解毒,但要带走他。”
她愣了愣,刚刚大致也能猜到他所求。
只不过突如其来的分别还是让她束手无措,从穿书到这以来,两人从没能真正的分开。
“他如今昏迷不醒,凡事不还靠囡囡做主吗。囡囡要是点了头,孤就为他解毒。”
宋渊明挑了下眉,有兴致的瞧着眼前人似乎犹豫了,挣扎了,舍不得了,说不定还会掉几滴眼泪。
他这话说的柏嫣不合时宜的想笑,她心中并无半分他所想的犹豫,唯余庆幸。
他早就知道裴霖中毒,也知道这个毒会让人怎样的痛苦,他眼睁睁的看着就为等到这一天,看热闹似的还问她能不能带走他。
这种人算什么兄长。
“您说笑了,本宫不同意殿下就不会带走他了?您是觉得本宫会看着他死在这吗。若您能治好他,本宫第一个同意。”
宋渊明笑了下,收起扇子,“如此甚好。”
真是有趣的小姑娘,连生气都是软的,如同小女儿撒娇一般还认为自己颇有气势,难怪渊奚喜欢她。
柏嫣坐回到床边,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不过知道他能安好,她也高兴。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侧,轻轻的捻着他的耳垂,如他常对她做的那样,“大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他无知无觉,她心如刀割。
柏嫣扯出笑容,拉住他的手。都说一起在神女河放过花灯的人,不管天涯海角中会重逢,她信了。
“那可不一定哦。”
“由不得您说了算。”
“哈哈哈哈,好,好。”
宋渊明后退了几步,无辜的摊开手等着这对鸳鸯分别。
“我会想你的,我在这等你回来。”
她俯下身子亲上他的唇,像以前那样蹭了蹭他的脸,小猫般表达自己的依赖。
宋渊明在一旁看着,眼神却不似刚刚那般玩味,全然换了个人似的,冷漠的审视着眼前腻人的一幕。
这愚蠢的誓言能管多久,真不知道是她蠢还是该骂他自己的蠢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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