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父皇想要我的命?”
虽然秦玄琅已经死了,可是父皇的疑虑还没有解开,证据不足不代表事情有假,若是父皇只是为了安定人心才决定从暗地里出手呢?
她的心凉了半截,没想到父皇竟然对她失望至此……
难道这近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也难以抵消血脉的不同么?
“不会,这些人的功夫和着装都不像是宫中护卫,反而像是江湖上不入流的杀手。”
顾白修一边搜索着刺客身上是否有什么信物,一边掰开了他们的嘴查看毒药的剂量,随后开口打断了秦淮的思绪。
明月心急,拉着秦淮先坐了下来,想起了今天的事。
“会不会是是郡主?李家的人也有可能!”
秦淮摇了摇头,分析道。
“她要是真准备用这种方法要我的命,又怎么会大招旗鼓的住在公主府,平白惹人猜忌?而且我今天才与李缺有了口角,若是第二日就出事,他怎么说得清楚。”
从前秦淮的侍卫有百余人,暗卫也有数十,可如今这些人都已经被父皇调走,公主府中也跟着大乱。
想到这儿秦淮突然反应了过来,这些天她一直都沉浸在失落当中,从未细想过一些事情。
“当初我被困在暗室,你被抓去问话,我却能听到外头的响动。按理说公主府的仆役不少都是从宫里出来的,遇到这种境况必然不会大乱。而从城中雇的人手可能会因为担惊受怕而逃走,万不可能闹出那种恐慌来,我怀疑这其中有人故意策划了这些。”
明月也拧眉思索,跟着应道:“若是二皇子没死的话,这些事都能推到他身上,当日府中的闹剧暂且不说,可现在二皇子已经死了,又有谁要这么迫不及待……要您的性命呢?”
“我骄傲了这么多年,看不惯我的人我可数不过来。”
当初她目中无人,连皇后都早已经看不惯她多时,又何论那些朝臣与嫔妃?
曾经她因为礼部侍郎徐纪元的一句无理之言,就让赏了他两个耳光,也因为安妃的恃宠而骄给了三十板子,她做的那些事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了。
外人看来,如今她是从三皇兄的府邸出来,那就等同于丧失了一切自保的能力。
秦淮明白现在不是追究谁要杀她的时候,这些人今夜若是不回去一定会被人发现,恐怕还会派别人再来……
此时的顾白修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面色如常,似乎在等着秦淮下一步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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