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他贴心的备好软垫请秦淮落座。
因为若白屋里的陈设,她们都是席地而坐,冬日围着暖炉,夏日便围着茶盘。
秦淮心里想着,若是不来早点,万一错过了徐夫人过来的时辰,她母妃的遗物岂不是又泡汤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说实话的,抬起笑意应和道:“这不还是念着和若白你的相约么。”
她也不知道若白有没有当真,只是听他说道。
“看到公主这样光彩夺目,我真的很高兴。”
秦淮不好意思地低头浅笑,但立马就又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询问。
“对了,今日是不是还没有人来找段小郎……就是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他是否还顺意,是否每月都蝉联闻人一笑阁的榜首啊。”
从前每个月秦淮都会用银子购买丝绸,系在段小郎的牌子下面,以保证他能得到榜首,只要是得到了榜首便是闻人一笑阁的门面,她以为这样段小郎便会开心。
而榜二每年都是若白,虽然秦淮从未施舍过丝绸给出了段小郎以外的人,但若白待她却要比段小郎好上许多。
听了此言,若白的失意挂在脸上。
“原来公主今日倒不是为我而来的。”
秦淮也舍不得让他难过,连忙摆手解释,这倒让看热闹的明月掩唇偷笑。
她向来了解自家公主的脾性,就是见不得美男子失意,别说是为了博君一笑一直千金,就算是再难的事她也干得出来。
“哪里的话,我不过就是好奇罢了,若白就说给我听听吧。”
秦淮一边解释,但是还不死心,用余光瞄着楼上长廊的房间,继而央求。
抵不过秦淮这样的撒娇,若白只能如实而道。
“段小郎可是您一手提拔上的清倌,自然是风头极盛,不少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也逃不过他清冷一卦的脾气。”
秦淮就知道,喜欢迎难而上的女子,浔阳城多之又多,这段小郎越是看不上她们,她们就越想着要霸占他那绝无仅有的一颗心。
“那若白呢,月月第二,就不想夺得榜一么,若是你想可尽管像我开口。”
秦淮诚心开口,以前她不在乎这个,只想着成全自己或是自己喜欢的,从来没问过被自己压在身后的人是不是真的高兴。
比如秦悦,再或者颜妆成,她们都是喜欢挑战自己的人,秦淮能压制他们一时,不代表能压制她们的心。
得了这种恩赐,若白也懵了,一时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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