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切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是我有朝一日也虎落平阳,就要麻烦你了。”
沐莞卿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甚至还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好像在想用什么方法失势更符合她的要求。
堂堂天榆女官,被天下百姓拥戴的女子,这样的满腹经纶,又怎么可能会失势呢?
二人闲话完,秦淮重新审视着干净的庭院。
“这些人,为什么要打公主府的主意?”
从他们的纹身来看,应该有些基本上都不是天榆人士,又不受修罗门差遣,要是和秦淮有仇,必然不会挑这个时候。
除非他们想杀的人是柳宴心,且他们知道宴心如今重伤无法抵抗,这才大的胆子敢冲进公主府。
沐莞卿倒是不想秦淮那样,而是一下就从今日之事里联想到了一个人。
“从前我还在犹豫,可是如今时局渐渐明了了,毕竟同时想置你们二人于死地的人可不多,只想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到了。”
经由这一番提点,秦淮也意识到了。
若要说他们共同的对手,除了修罗门就是秦玄琅了。
而一心想要替秦玄琅报仇的人会是谁呢?
“今夜本官要入宫,若是面子够大的话,就在这两日里,你就能见到陛下。”
沐莞卿这就起身往回走,秦淮这才注意到她这大半夜的身上穿的还是整齐的官服。
她连忙跟上前询问,倒也不是怕沐莞卿出格,就是怕她的动作太快,自己招架不住。
“你想做什么?”
“既然她已经这么主动了,我没理由只挨打却不出手,麻烦早解决一个少一个。宫里不比外面安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秦淮在门口站了好久也没想明白,那句时间不多了的意义。
没过半个时辰,沐莞卿又绕回来了,十分遵守承诺的将青州虫草和东阿阿胶,连同一车的补品晕倒了公主府门口。
若不是秦淮在那运送补品的车轱辘上看见了一个大大的濮字,恐怕秦淮还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呢。
想想也是,沐莞卿两袖清风,所有的银子都有迹可循,她哪有闲钱买这么多好东西。
秦淮叉着腰,看着成箱成箱的宝贝往府里送,真有一种别人家嫁女儿收聘礼的感觉。
“你不是说要进宫吗?”
得了这么一个疑问,沐莞卿换了个眼神看秦淮,一副觉得她不懂行的模样。
“这你就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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