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拭泪,宛如这件事之也让她肝肠寸断。
不管这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秦淮此刻都要保持一位公主该有的态度。
她起身后微微躬身,谦逊道。
“母后这是什么话,秦淮身为天榆公主,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承受什么样的压力,也知道一切为天榆皇室的荣誉为先,这些日子里秦淮一直相信父皇一定会为我洗脱冤屈,也相信皇后娘娘会为秦淮四处奔走。我明白,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被无相阁的人盯上,从今以后,秦淮一定改过自新,好好的做一位真正的公主。”
即使皇后只是表面动容,但秦淮这话却是真正的有感而发。
见到秦淮因为这件事也改变了不少,皇后心里总归有几分宽慰。
其实这段时间里最接近陛下的人是她,最能看出陛下心事重重的人也是她。
她哪里会不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情非得已,哪里会不知道做出这样的决定,陛下要面对的,哪里会比秦淮更少呢?
长时间处于中宫主位,哪怕是她宫里的一些嬷嬷也能看得出来,陛下对待他的那三个儿子,都不及对待这一个女儿的万分之一。
“淮儿能这么想,本宫也就放心了。”
与秦淮话毕,然后转头,用复杂的神色看着柳宴心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责怪起。
“当初在国宴上,本宫有心将你立为太子妃,可你并没有同意;之后本宫又想认你做干女儿,你仍旧不肯。没想到如今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了天榆的泓阳公主……”
皇后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已故太子秦玄益。
“你分明是个聪明人,也清楚若是想要表达柳家对陛下的衷心方法有千千万万种,何必牺牲自己,你可知现在已经覆水难收,本宫也帮不了你了。”
原先在路上,宴心就猜到了皇后今天想要对她说的话,她感激这个身为一国之后的女人也会替她着想,可是有更多事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释的。
同样,她也知道,在这一分着想的本侯,皇后也有自己的思量,她并不是心疼自己,而是舍不得自己背后的势力。
秦淮出事那段时间,碍于自责,她为拜托皇后对秦淮保留拥一份仁慈,以自己两个弟弟的亲事作为筹码,与洛家合作。
如今她就要离开天榆远赴西津了,皇后这是恐怕之前定下的事情落空,这才着急与她密谈。
想着想着,她也站起了身,垂眸请命。
“宴心多谢皇后娘娘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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