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是把她当做一件作品?
因为,她真的只是我的一件作品啊。
她的养父母是我杀死的,这样她才会无依无靠,一心将我当做生命的全部。
她就像是一只被剪去羽翼的燕子,让人可怜,又欢喜。
我对她虽然不炙热,但确实是喜爱的。
我会安排好她的生活,直到第二个我出现。]
难怪小桥爱佳会这么恨坪井一木了,坪井一木杀死了她的养父母,还操纵着她的人生。
第二个我出现是什么意思?
是指我吗?坪井一木二代?
白川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出于好奇,他熬夜将剩下几个死刑犯的篇章也看完了。
从中得到了坪井一木与其他死刑犯的不同点。
坪井一木虽然给人的感觉是一直内心阴暗,但他之前做过不少好事。
而做的所有的好事,都是为了寻找他内心的平静。
当他发现这些好事已经无法给予他平静的时候,他开始不再压抑内心的恶,开始用犯罪来寻找内心的平静,把世界变成心目中的黑色。
当然,这其中也许还有高桥北的原因,只是记者先生不知道,所以没有记录下来。
而其他死刑犯,基本上就是从小就有暴力倾向,反社会人格,长大之后受到某种血腥暴力刺激,就开启了犯罪的道路。
他们不追求内心的平静,他们追求的是欲·望·的满足。
和这些人相比,犯罪教父坪井一木简直就是一个禁·欲·系。
看完这本不厚的书,已经凌晨1点。
白川正打算睡觉时,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他从卧室走出来,正巧看到霜月珍开门走了进来。
她看了白川一眼,晃了晃手中的菜。
“我的啤酒没有喝掉吧?”
额,珍小姐,你是来晚酌的吗?
“不好意思,今天加班了,否则我早就可以过来了。”
霜月珍换好拖鞋,将菜拎进了厨房。
洗了洗手,走出厨房,垫着小脚,将干净的酒杯先放入了冰箱中,虽然一早上就将杯子放入冰箱更好,但因为自己的疏忽,忘记给白川发信息了,所以也只能将杯子暂时放入急冻来取巧。
随后,她再次进入厨房,系上围裙,拿起菜刀,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准备下酒菜。
霜月珍取下一个青花瓷边的圆盘,将半个冷却过的西红柿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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