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微微蹙眉,并不无辜是什么意思?
明明少女的生平看起来非常普通,也没有与人结怨,最多就是因为慷慨的性格和优渥的家境,被人嫉妒而已。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隐藏信息,自己没有看到。
白川揉了揉眉心,忽然闻到了咖啡的香味。
白木沙耶不知何时已经泡了一杯咖啡,递到了白川面前。
白川接过一次性纸杯,“谢谢。”
“不客气,仓木君。”
白木沙耶笑了笑。
中山静司忽然有了危机感,刚刚自己只记得拿小本本记录,却忘记给仓木君泡咖啡了。
毛利修一与法医讨论完毕后,带着众人离开了停尸房。
“凶手没有留下指纹和任何线索,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那绝对就是早就计划了很久的蓄意谋杀。”
中山静司认真地分析道。
毛利修一颔首,“中山君,死者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叫柳泽浩一的人,你去将这个人带过来。”
“收到!前辈。”
中山静司敬礼,与白川告别,带着两个警员,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警视厅。
早晨8点半,死者的家属竹泽吉充赶到了警视厅。
这是一位黑发浓密,穿着名牌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只是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大许多。
在经过白川身边时,白川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有女士残留的香水味。
他的衬衣领口上,有一抹红色。
白川猜测一定是某位女士留下的痕迹。
看来这位单身了许久的成功商人,在昨晚女儿外出时,他或许正在与女性友人聚会,今天清晨收到消息后,连备用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现场。
竹泽吉充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冰冷的尸体。
在经历了否定、怀疑、肯定、悲伤、痛苦等情绪之后,就只剩下愤怒。
他一边哭泣一边咆哮着,
“究竟是谁?是谁做的!我一定要将你找出来,让你忍受这世间最残忍的酷刑!我要杀死你!我要杀死你!”
尽管竹泽吉充有些失态,并说出了丧心病狂的话,但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能理解他。
一位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无论说出怎样的话,都不足以说明他有问题。
相反这才是正常人的表现。
“竹泽先生,请不要激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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