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后宫虽然形同虚设,但总有不怕死的,这种时不时偷偷来爬床的人,他也见怪不怪了。
谢君泽脸上毫无表情,随意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扔到了舒昭仪身上,冷声道:“裹着衣服滚。”
舒昭仪刚刚才听到了皇帝要吃泥巴的惊天消息,骇得一时间心潮澎湃,也无心再想爬床的事了。
陛下他的厌食症已经到了想吃土的地步了,说不准哪一日就——
还是留着清白身子,说不准到时还能出宫去——
舒昭仪心里一阵惋惜,陛下可是盛世美颜啊,可惜了,好好一个眉目如画的美男子,又是这样的权势地位,想不到却得了这样的怪病——
她一边恻恻然,一边灰溜溜地往门口跑,却不想谢君泽忽然出声道:“等一等。”
舒昭仪心里一阵咯噔,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袍,僵硬地转过头来,低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谢君泽冷冷地将她打量了一遍,忽然动了动薄唇,声音沉静而刻薄道:“你太黑了,以后不要穿这种衣裳,难看。”
舒昭仪:“.......”
她,她——陛下他,他!他竟然说她黑!他怎么能说她黑!他不要自己侍寝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她黑!
哪一个女孩子能够容忍自己的夫君说自己长得黑啊!
舒昭仪脸一抽,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谢君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直接转过头,对江公公道:“撵她出去!”
舒昭仪也不要江公公赶了,一路哭着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是个昭仪,没有单独的寝殿,与其他两位昭仪住在一起,另外两位昭仪见她哭成这样,都惋惜道:“妹妹,我早就劝你了,陛下他病得严重,身子乏力,是不要人侍寝的,你何必自取其辱呢?”
舒昭仪哭得哗啦哗啦的,嚎道:“陛下他,他居然说我黑——呜呜,我不想活了——”
另外两位昭仪闻言,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却还是宽慰道:“妹妹出自西北,阳光毒辣了些,的确不是那么白——”
舒昭仪擦了一把眼泪,见她们这般耻笑自己,强行挽尊道:“他嫌弃我,我还不稀罕他呢!你们知道吗?刚才我在光华殿,竟然看到陛下捧了一个泥巴团进来!他不吃饭不吃菜,竟然吃起泥巴来了!病得可严重了!”
两外两位昭仪:“.......???!!!”
后宫是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当晚,皇帝陛下病入膏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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