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如此,那不知江御厨可听说过关于本王的疾病呢?”谢渊转过身,将手负在身后,淡漠的看着江白竹说。
“这……奴才并未听说过。”江白竹想了想,确实并未听见过有关于这晋王殿下的任何疾病。
“江御厨再仔细想想,是真的没有听见过,还是假的没有听见过?”谢渊不动声色,板着一张脸看向江白竹。
听他这么说,江白竹又仔细的想了想,这次,还真的想起了点什么,以前听宫女们说,这晋王殿下虽然人很好,但似乎不能吃肉,一吃肉就会吐出来。
想到这,江白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
“很好,看来江御厨已经想起来了,那本王废话也不多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治好本王的这个毛病。”谢渊看着她的样子,明白她确实知道,于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本王相信,你既然能治好华妃的病,那本王的病,对你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殿下,奴才治好华妃娘娘,是奴才运气好,才误打误撞的治好了,可殿下这病,奴才……奴才实在是没办法呀。”说到最后,为了表现出自己是真的没办法,江白竹还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呵,江御厨实在拒绝本王吗?那既然江御厨这么无能,不如本王把江御厨丢下去喂鱼儿怎么样?相信鱼儿们一定能治好江御厨的不敢之症的。”谢渊阴沉的看着江白竹,他就不信了,这个人胆子真有这么大。
“又或者,本王将江御厨抓起来,五马分尸之后再给你家人送过去
,然后顺带再以一个谋反的罪名将江家满门抄斩如何?”
这该死的谢渊,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个狗皇帝喜欢威胁人,这个什么晋王也喜欢威胁人,难道她看起来就这么容易欺负吗?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人家是皇族,而自己只是个没权没势的贫民百姓呢。
“这,奴才尽力一试,还请晋王殿下不要对奴才的家人动手。”江白竹纵使是再怎么不想治这个晋王的病,这会儿,也不得不给他治疗,这憋屈的感觉,真是贼难受。
“那既然这样,本王就等江御厨的好消息了,为了方便江御厨治疗,这段时间,本王会在宫里住下来。”谢渊说完就离开了。
等谢渊离开后,江白竹才低声嘟囔了两句,“就会以权压人,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我定要让你们也尝尝这滋味,啊……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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