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
将所有的事情汇报了上去,神秘人掩藏在黑暗之中,声音也带了几分朦胧不清,看着眼前跪地的下属,新词也起了疑惑:“如你所言,他们这几日真当没有去破案?”
“是,一直在附近的小镇游
走,平日里基本上就是买菜做饭,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回禀之人单膝跪地。
“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可以有太大的动作,不然打草惊蛇,到时候也是难以收拾。”神秘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眉头却越皱越紧,嘴里小声的嘀咕:“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细细想着,心中却觉得不安,那人再次开口:“动作虽然有收敛,但也不能放松了警惕,只是不要对他们出手,该怎么盯还是要怎么盯,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汇报,下去吧。”
“是!”属下来也匆匆去匆匆,回去将人的意思转达了下去。
另一处县衙门口。
一老妇人面色苍白,发丝凌乱地跪在了门外,浑浊的双眼满是泪水:“大人啊,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杀人啊,他真的没有杀人啊,大人求你主持公道啊。”
一遍一遍的呼喊声,人的喉咙都喊哑了,县衙门外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却丝毫不见里头有任何动静。
老妇人儿子被抓,心中悲痛万分,即便是无人理会,却依旧是一个头又一个头的磕下去,旁边的鼓不知敲击了有多少次,咚咚的声音回响,却始终无人应答。
“大人啊!”哭喊的声音回荡在了县衙门外,带着无尽的冤屈和悲痛。
围观众人的议论之声也越发的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她儿子杀了人,但似乎是被冤枉的,所以这才到这里来喊冤。”
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配上这样一副画面,却无人上前敢伸一把手,这里可是县衙,若是闹得不好,只怕也会将自己搭了进去。
这样的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谢君泽江白竹耳中,两人脚下生风一路赶了过来,拨开了眼前围观的众人,这看到了额头磕破的老妇人。
江白竹瞪了瞪眼,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有人理了自己,老妇人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涕泪横流地拉着江白竹的手,悲切连连的开口:“公子啊,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虽然不能建功立业但也不会去杀人啊,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可怜我一个老太婆,却连进去喊冤都做不到。”
听闻此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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