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衙役是一片好心:“我们知道了,多谢提醒。不过‘食国俸禄,为国分忧’是我们这些官员应做的,而百姓们的安居更是国之本。
这件事,我们几人自然是说什么也要管上一管的。”
老衙役听了,微微一愣,但也没再劝,只是无奈的叹口气,也走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有非要劝阻的理由,反正左右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更何况,如果能查办了这个县令,换来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见老衙役走了,几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开始整理今天所发生的事,在脑海中理出了一条线。
最后江白竹率先开口道:“不管怎样,那位老婆婆既然来告状,说自己的儿子是被冤枉的,那我们还是应该先把这件事给查清楚。不管怎样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我觉得白竹说的对,但问题是这件案子我们应该先从哪着手呢?”吴蕈接话道。
“这件案子之前是由谁来记载案卷的?”谢君泽想了一会儿,扭头问候在一旁的吴蕈。
吴蕈早就在县令和谢君泽说话的时候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了解了个大概,现在谢君泽一问,也都能答得上来。
“回大人,原先记载那位老婆婆的儿子杀人一案的是一位名叫穆斿的书办,只是他在如实记载了这个案子后就被那个县令给打入牢里了,现在都没有被放出来。”
“穆斿?”江白竹若有所思地看了谢君泽一眼,正巧谢君泽此时也在看她,神情专注,“那大人,我们不如去提审一下这个书办穆斿,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口?”
“好。”谢君泽见江白竹不再看自己,也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的摆了摆手,道:“那我们先去这大牢里看上一看吧。”
等江白竹和谢君泽来到这里的大牢,才发现这条件差的真不是一点半点,跟这里相比,京城里的天牢倒像是个条件优越的客栈了。
在又一次躲过一群被惊动了的鼠群后,江白竹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江白竹并不怕这些蛇鼠,但她毕竟是女孩子,看着这些动物跑来跑去到底是有些怯气的。
走在前面的谢君泽敏锐的发现了江白竹这一点细微的反应,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等江白竹走到他附近时,主动伸手握住了江白竹的手:“别怕,我在。”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地牢里,更显得清晰沉稳,江白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不由得脸红了,第一次没有挣脱。
再往前走了几步,便到了关押书办穆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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