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不是不明白,问问嘛?”
蒋小花翻了翻宣纸,拿出其中一张,手指敲了敲当间一行小字,提醒木槿仔细看。
“余秋娘说,纪翰林来秀山村的时候,手臂是受过伤的 ,而且还没痊愈。这点和府里的尸骨吻合。再是,她婆婆说是从乱葬岗捡的纪翰林,说他当时被打的很惨。府里尸骨身上有多处骨裂。再加上六指。尸骨身份应该是可以确认了。”
木槿一双桃花眼越听越亮。连连点头赞同。
或许她真的能为当年的案子翻案。只是眼下,怕是想不到那么长远了。就昨日发生的事,她和阿煜怕都有自己的新打算。
“我们去西山看看吧。案子还是要查的。不过这之前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蒋小花给自己倒了杯茶。定窑梅花茶盏泡的梅花茶,木槿你怎么不把你城主府搬来。
“我要看看余秋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知道你同情她,但是犯错必然是要接受惩罚。”
蒋小花默不作声看着指尖,书写记录留下的墨迹渗进指缝,即便认真洗了手,那一道黑怕也是会陪伴自己许久。
还担心她会想不明白,感情用事。见蒋小花一声不吭的起身带着他往隔壁屋子走,木槿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出望外之感。
余秋娘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左右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心一横,扯了腰带正欲悬梁自尽。
在脖子伸进去之前,她想再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场面好似静止不动的画册。
妇人悲切绝望的双手抓着悬挂房梁的腰带。少女抬眸张口结舌呼救之词溢于唇边。城主翘首以待兴致高昂欲看后事如何。
“下来吧,不用死了。”木槿率先出声。这两个人,一个不敢死,一个不敢喊。
但凡余秋娘当初挨打的时候反抗一回,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长久的担惊受怕终于等到最终结果。余秋娘松开手,木讷的从凳子上下来,安分的跪好。
“念你不是本案凶手,又尽心侍奉婆婆,事出有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城主罚你去墨州罪民所服劳役三年。”木槿招来侍卫。“让秀山县负责送人去吧。”
旋即上前两步,也不在意尘土,大咧咧蹲在余秋娘面前。“接下来,我以个人名义对你表示同情。三年期满如果你愿意留在墨州,可去锦上红寻丽姨,她会给你一份活计。”
纳头便拜,劫后余生的喜悦让这个苦了半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