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老师一听，赶紧像是刚刚的对话不存在一样，说起了顾染的问题来。
“顾染同学，在之前的班级，排名才倒数第几，你看看，这个数学，就没及格过，语文，根本就不好好答题，这个英语还是可以的，刚过及格线，这些学习成绩也就不说了，她还逃课，上课睡觉，跟别人谈恋爱……”
“没谈好吗，老师，要是谈了可就好了，不是没谈成吗。”
“……”老师看着顾染。
顾染感到头顶上的目光更紧了，一下子赶紧闭了嘴，低声嘟囔，“实话实说的吗。”
顾陌漓道，“好了，那么我知道了，以后她上课再睡觉，老师你继续给我打电话，我来管教她，她不嫌麻烦就天天睡，我可以天天来。”
“……”
顾染看着顾陌漓，“三哥……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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