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有一处不深但是也不浅的伤口,没有任何处理,被立领衣襟磨红了周围的皮肤。
可能还沾过了水,伤口发白肿胀,榆之然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抬起手指摸上去。
“不疼吗?”
“疼啊。”晏方淮有些感兴趣地看着她吃惊的样子,抓着她的手指不许她碰了,“太子妃心疼?”
榆之然点头,这回呆住的变成了晏方淮。
她说:“这个伤口在的位置很危险,你想……”
本来想问的‘自杀’没说出口,晏方淮这样的人应该很惜命才对。
毕竟小时候为了活下去喝过母亲的血,剧情是这样写的,估计也大差不差。
“最近孤抓到了几个有意思的人,个个都想取孤的命,审问他们费了些精力有些粗暴了。”
晏方淮压低声线,攥着女孩手腕的掌心掌控着她按上自己的伤口,由指腹掐进了裂口。
“太子妃想看看吗?其中还有几位,年龄跟你一般大,想不想去看看?”
指尖陷进伤口被皮肉包裹的触感不太妙,榆之然蓦然白了脸还有些想吐,奈何挣脱不开默默憋红了眼:
“老实说,我不太想。”
往后抽着自己的手,但是晏方淮反而抓得更用力。
“太子妃不是说我好?”他听她说完话后没再继续虐待伤口,只是气氛忽然就变得压迫,“不想看看我是如何好的?”
伤口因为按压重新渗出了血珠,覆在榆之然玉白透粉的手指上。
她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得罪了这尊煞神,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榆之然强烈压下胸口处的闷,转身扭开桎梏抱住了晏方淮的脖子,将脸埋在他布料顺滑的肩上。
“殿下……”
尾音拉长语调绵软黏连,明明自己就是让她害怕的由头还敢这样紧的抱着罪魁祸首。
晏方淮眼里的兴味被漠然替代,伸出手臂缓缓抚上榆之然轻颤的脊背,随后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从上而下的安抚变为在腰间的揉捏。
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头抓出来,女孩睫毛沾染上水分,湿哒哒地一簇簇粘着,眼眸里雾蒙蒙的透着茫然。
脸色还是没有恢复苍白没有血色,独独唇瓣有了点绯色湿润着。
越美好越让人想破坏。
晏方淮心里的恶趣味降下去一些,涌动着陌生莫名的情绪,竟然有些不想再看她这样的表情。
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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