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小伤口,最多半个月就不会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只不过萃取药液的过程艰难异常,一年也不过才提取出来指甲盖厚度的药膏。
他说要就给了???
“一百两就想要桃面膏,你做梦?”兰朔开始收拾东西要走,却被苍明雪喊住。
“我给你试药。”
“……”好诱人的条件。
“下午拿来。”兰朔说完这句话后就走了,背影都欢快了很多。
房间里只剩下榆之然和苍明雪二人。
“你额上的伤还需要抹点药,”苍明雪伸出长臂拿过搁在小几上的药水,“别躲了。”
“我不要桃面膏了……”
榆之然慢悠悠探出脑袋,低着头闷闷地说:“我不想你去试药。”
“不是怕毁容?”
“我不怕了,我不愿意牺牲你自己来换取我的利益。”榆之然心里过意不去,除此之外,还有种陌生的情绪在抵抗着这个要求。
“来,擦药。”
苍明雪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这件事。
“苍明雪,你不许去给他试药。”
榆之然记得兰朔,书中的鬼医圣手,最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药,脾气也和爱好一样怪。
一直秉持着三救三不救原则。
救极穷之人,救极富之人,救眼缘极高之人。
贪官奸商不救,不是难症不救,不顺眼不救。
之所以医术了得是因为一直在尝试不同的药方,而试药之人需要身体强健,意志力强。
自愿前来。
可每次试药都是次死里逃生的赌博,就连兰朔自己都不肯定每一次都能救回来。
榆之然不可能会让苍明雪冒这个险,还是为了自己。
“苍明雪……”榆之然喊他的尾音拉长,拖得颤音,似乎是真的害怕苍明雪死在试药里,“不去好不好?”
“不怕,怎么还哭?”苍明雪看着她的眼泪就没干过。
“你是水做的吗?”
都这样了还敢来顾着他,但如果不是为了他,这伤口,压根不会有。
苍明雪玩着近在咫尺的眼眸,被水淹了的水润一片,连带着脸颊都湿润冰凉起来。
心里的那股子恶念又慢慢溢了出来,他不敢看了。
榆之然的眼神好干净。
干净的他想让她哭得更凶,不,又不想让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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