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我还高,我记得我可是比你入职早一个星期呢,你是不是瞒着我搞业绩了,哎呀,真是小看了你。”
“什么玩意儿,要业绩你自己弄,老子可没那心思,我只不过干点副业罢了。”
“什么副业,我看看。”
男人把他那肥腻的大头贴紧建国的脸颊。
“哟,小说!好玩意,现在合法了?”
“嘘,不是合法,而是在元世界没有人管,是暂时。”
“小说这玩意好多年没过眼了,奇了怪,我们就是在虚拟世界里头了,怎么还有人在虚拟世界里看虚拟小说,这不是玩双重镜像呢,好像是双重否定表肯定的感觉。”
“对啊,你感觉没错,实际上,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嘭,没有月球战舰,没有苏美尔人,没有元世界。”
男人知道建国是在糗他。
除了干兼职,建国想不出逃出生天的办法。
实际上作为颓废的D类人,他和那些D类80后一样坐着最下等的工作、吃着最恶心的循环食物,除了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工作,哦对了,还有什么时候自慰,其他的行为几乎都被剥夺了。
当然,在元世界里,似乎一切死而复生。
但陈建国早有准备,他相信一切土地都有规则,一切自有都有界限,一切意识都有源头,一切命运都被掌控。
他不知道自己的家族为什么被定义为汉奸,他只知道十几年前身为医生的父母在一瞬间凭空消失,仿佛诅咒应验,世间万物,停滞于此,他再也没有过快乐,再也没有过希望。
“你的父母为国捐躯了,节哀。”
在他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一封发件人不详的神秘溜到了自己的掌上电脑里,面对苍凉而荒芜的北国,他似乎理解了什么。
“请你离开这里,24号区域已经被世界联合会征用,1分钟,move,move!”
“随便,我什么也没有,我没有家,没有家人,我也没有我自己。”
带着防护面罩的警官盯着他,十秒钟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这样,筒子楼一去不复返。他有时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留下的蒲公英标本,妈妈说,蒲公英有很多孩子,它的每一个孩子都异常坚强,随风飘行,随遇而安。
如果蒲公英还在的话,那请让战火将它化为灰烬。
他是不会哭的,因为感情,对2199年的人而言是种奢侈品。
“公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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