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方案中朝廷几乎不用任何投资,投钱的人主要是驸马及大宋商人。但这样的计划真地就能够实现吗?王静辉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大宋有实力的商人给拽进这场看上去没有什么利益收益的行动中来?!
王安石一时想不出王静辉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信中表示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钱的问题不用他王安石来操心,只需要自己在朝廷高层中支持王静辉就可以了,到头来这件事若是办成了,他王安石来收获最后的果实。
“这是驸马写的信,你看看吧!”王安石随手把信递给了王雳,自王静辉回到汴都后,也曾经来到他的住宅拜访过两三次,但每次都是给儿子来送药。或是谈论一些经义,从不涉及朝中变法,即便自己有意把话题向这方面引导,驸马也会非常的不识趣地岔开话题。对于王静辉地这番表现,王安石又做不得什么,心中倒是郁闷的很,不过儿子王雳地身体自从吃了驸马的药之后,竟一天好似一天,最近这一年来很少发病,身体也比以前结实了许多。虽然王静辉曾经很坦白的告诉他王雳这种病是不可能除根的,但能够保持这样的水平,作为父亲已是心满意足了。
“王改之这恐怕是包藏祸心吧?!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让给父亲?!”王雳看过信后说道。对于王静辉的来信,王雳心中却是不以为然,苦差事都交给自己,功劳让给别人,除非那个人傻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也未必,驸马为人坦荡无私,我倒是不贪这千秋功利,只是这信中所说之事耗费庞大,恐驸马担当不下来。”
“这已经不是庞大而言了,想必王改之想要把这五条经过汴都的运河都弄上一遍,这样庞大的工程,耗费财力可不是一个‘庞大’所能了结的,恐怕就是把他全部家当都用上也不够!到时候父亲可就要和他一起受世人嘲笑不自量力了!”
“驸马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屯田西北、北方这么繁杂的事情,驸马都能够筹到足够的金钱,也难怪驸马不会有其他途径来筹到这笔疏通河道的费用。即便不能够将所有的河道全部疏通一遍,能够疏通治理其中两三条已经是天大的善事了,天下人也不会如此苛求,驸马有此善心已是难得!”
王雳被王安石说的说不出话来,但心中依然觉的王静辉不会就这么把天大的好处让给父亲,不过他也找不到驸马想陷父亲于危境的理由。
王静辉名声很好,崇尚包公已是大宋天下皆知的事情,所出手惩罚的几个官员都是贪墨之辈,虽是驸马之身碍于皇室祖训不能身居要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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