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还是立刻垂下了脸,声音也恢复成了一如既往地冷静。
“请你住口。”
九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拉扯伤口一般地自虐地出声,问:“不好奇松尾学长跟我说了什么吗?说喜欢我呢……”她盯着阿肆的发旋笑起来,说:“之前说过喜欢我的人不少,这倒是第一次听人真情实感地这么说。”
“拜托!”阿肆的声音放得很低,说:“请你住口。”
“肆同学……”
阿肆向她看过来,却意外看到了她因为刚才拉扯而被拽开的衬衣纽扣和已经乱成一团的领带,他问;“你还知道廉耻吗?”
九琴看着他,慢慢地笑起来,嘴角扯开了一个明媚的弧度。她凑到他耳边边笑边吐气地说:“不知道啊。廉耻是什么东西?”九琴的手指慢慢从阿肆的衣角爬上了他的下颚,在他的喉结处来回摸索,问:“廉耻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啊,要不你告诉我?”
阿肆把她扯开了一些距离,他垂眼凝视着她,那种目光像是要把九琴费力套上的隔绝服给撕开,把她在夜晚,把她在童年时代,把她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直白的阳光下。九琴受不了这样的打量,尤其是来自阿肆这样的打量。
“不说就算了。”
她松开了他想要立刻逃开这里,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被阿肆拉住。她仰慕着的少年就这样吻了下来,带着怒意和九琴能清楚感受到的绝望悲伤吻了下来。
这个人,现在吻她的这个人,是她克制不住想要靠近,却又在每往前迈出一步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割上一道疤惊醒自己在痴人做梦的少年。
不会有结果的,她这样的人……
她这样的人!
晏安拼命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以致于和晁朕紧贴的唇带了明显冰凉的温度。
只做一天梦可以吗?只做一个小时的梦可以吗?只做眼下的这一刻做梦可以吗?
晏安把手从晁朕手里抽了出来,慢慢地挽住了面前人的肩。
晏安在镜头里哭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往下滑。王浅棠不知何时也泪流满面。
导演颇为激动地喊了“OK!”
晁朕还没睁眼,先问了一句:“怎么又哭了?”
“我本来就是很感性的人。”晏安抬手去擦眼泪,跟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富川春寺正要招呼晁朕过来看拍摄,就见他低头笑着冲晏安讲了什么,晏安抬眼瞪他。富川春寺担心他们两又吵起来,忙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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