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抽泣着,感激的点着头。
“洺湖还有事要处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说罢高洺湖便转身离开。
新月悄然的挂在树梢,整个高府最忙碌的就是雨轩阁的内园,高伯正组织人手忙着给郝氏烧药浴的热水,整整用了五个大锅几个时辰熬制汤药才把所需的药浴准备完毕,高伯站在门口轻叩了一下房门喊道。
“夫人,药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准备一下吧!”
平儿开门迎了出来。
“高伯,夫人想要见洺湖小姐。”
“好的,那你速速去将洺湖小姐请来吧。”高伯赶紧说道。
平儿点了点头,便疾步朝着梨花园的方向走去。
没走了一半,就撞见了正在赶来的高洺湖和芙蓉,芙蓉手中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平儿上前做了个福。
“洺湖小姐,我家夫人有请。”
“恩,我也正为你家夫人的恶疾前来。”高洺湖玉手轻抬,让平儿带路。
转瞬三人便来到了雨轩阁内。
“夫人,洺湖小姐来了。”平儿在门口轻叩了一下房门。
“让她一个人进来!”郝氏的声音就宛如来自地狱般可怕,嘶哑的让人不寒而栗。
芙蓉伸手拉了拉高洺湖的长袖,高洺湖点了点头便轻轻推门而入。
“不知三夫人找我何事?”高洺湖淡漠的看着眼前怪异的郝氏。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郝氏扭曲的脸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从恐怖的声音中能听出她带有愤怒的情绪。
“害你?此话怎讲?”高洺湖美眸轻轻的撇了一下坐在床榻边的郝氏。
“宋氏说,你在药里下了断肠草,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给我治病,让我痛不欲生!你这不是害我,还是救我不成?!”郝氏极度嘶哑的声音,几乎让人都听不出个数来。
“那宋氏有没有说除了我以外,其余大夫对你的恶疾都束手无策呢?”高洺湖轻蔑的笑了一下。
郝氏哑口无言。高洺湖接着说。
“那你是想像现在一样呢,还是按我的方式经受皮肉之苦然后痊愈呢?”
郝氏沉默了一下,突然跪了下来,嘶哑的声音不断的呜咽着。
“倘若你真心将的医治好,我郝氏一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高洺湖点了点头,说道“好,记得你今天的话!”
说罢,便将房门打开,让高伯尽快准备药浴的东西。一时间整个房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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