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休息了去,自己开始屋内焚起了白檀香,这是一种可以让人心神放缓的香,在宫中只有北堂谨瑜在审批奏折的时候才会焚起这种香。
高洺湖将房门虚掩着,屋中的香气萦绕。
浴盆中腾起阵阵白雾的热气,涌向四周,又消散开来,水上飘着一层细密的画瓣,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高洺湖将锦衣退下,如雪般的琼肌美如白玉,吹弹可破,三千发丝黛黑如夜,泛着泽泽华光,手晚上那几的伤痕显得格外刺眼。
高洺湖将自己浸在温热的水中,双手捧起一温清水,吹动着上面浮着的花瓣,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浅笑。
“芙蓉叩见皇上!”芙蓉回到凉亭,看到正呆站在那里的北堂谨瑜。
“哦,芙蓉,你这么晚不陪着你家小姐,来这里做什么?”北堂谨瑜愣了一下。
“回皇上,小姐的瑶琴是先皇后所赐,甚是珍贵,万一有什么闪失,想必小姐也会不开心的,所以奴婢想回来先将琴取走,安排妥当在睡。”芙蓉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丫鬟。
“难得你有份细心,我替你将琴送过去,你去早些休息吧。”北堂谨瑜看着芙蓉纤弱的身体,如此一把瑶琴,要是让她拿那么远,的确有些吃力。
“真的吗?那芙蓉先谢过了。”芙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去吧。”北堂谨瑜朝着芙蓉挥了挥手。
北堂谨瑜抱着瑶琴行至西暖阁高洺湖的房间,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发现房门虚掩着,便在门口唤着高洺湖的名字。
“洺湖小姐,在吗?”
半晌过去,屋中并没有回答。
北堂谨瑜心中颇为不安,近来不明的刺客几次要针对高洺湖前来不惜冒险,前来司马府行刺,突然心中一惊,推门而入。
屋内鸦雀无声,只萦绕着满屋的白檀之香。
北堂谨瑜悄悄的将瑶琴放在屋中的圆桌上,警惕的看着屋中的情况。
“洺湖,你在吗?”北堂谨瑜又唤了一声,依然没有回应,北堂谨瑜心中惴惴不安。
突然在屏风后面想起一个奇怪的咕咕的声音。
北堂谨瑜攒紧了拳头,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步子。
一个疾身闪了过去,只看到一个浴盆,上面漂浮着满满的花瓣,阵阵的花香飘散开来。
北堂谨瑜蹙了一下剑眉,奇怪并没有看到高洺湖的身影,难道她根本就不在房内?
突然水中猛地站起了一个人,花朵点缀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