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纳她为正室。”钱金满说着,眼中毅然充满了无限的森寒。
“她竟然还想将唐家的令牌占为己用,于是我就和我大姐商量,把她软禁在别院养胎,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钱金满说道孩子些许的有些惋惜。
高洺湖轻轻的将手挡在口中,微微的咳了几声,一双美眸冷冷的看着钱金满,这个钱金满这次所说的话可以听的出是千真万确的真相,虽然只是事情的大概轮廓,但这足以说明这个赵绣娘是一个视财如命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
“那为何还要将其勒死呢?”岳卿尘饶有兴致的听着。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本来我并不想取她性命,只是想给她送回老家,没想到这个贱人死活不肯,一定要将此事告诉唐老爷子,所以我才……”说着钱金满将眼睛低垂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白皙的脸庞充满了惊恐。
高洺湖黛眉微微的皱起,因为似乎这件事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不关心钱金满与唐子瑾的什么暧昧关系,更不关心赵绣娘与唐子瑾的关系,她只是想知道到底高洺雪是怎么中毒的。
“我又不是来调查这些事情的,这些事情跟高洺雪中毒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联系!”高洺湖略微的有些不耐烦,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钱金满。
钱金满突然脸色骤变,原本惊恐的神情一下褪的精光。
“高洺雪中毒了?”钱金满眼睛瞪的很大,忽然觉得自己简直愚蠢透了,一心只想保唐子瑾周全,却没有问过到底高洺湖是想了解什么事,反而将自己与杀害赵绣娘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简直是多此一举。
“怎么?你认识她?”高洺湖的美眸中掠过一丝闪亮。
“不算是熟识,只是在锦绣苑中遇到过几次,那个叫做高家小姐要定做的衣服,都是指定赵绣娘来做。”钱金满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久前她还来过锦绣苑,找赵绣娘低价购得了一颗解药。”钱金满一直在暗暗的派人观察赵绣娘的动静,所以对于她那里发生的事情是了如指掌。
“解药?”高洺湖眉毛轻挑着。
“是的,火荆花的解药。”钱金满看着眼前的高洺湖,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高洺湖狠狠地倒抽了口冷气,整个人犹如木偶一般,突然呆住了。
看来这次是高洺雪施展的苦肉计,真的会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难不成她还要将下毒的事情诬陷给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被栽赃,到底高洺雪这次又想用什么坏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